忌,只有守门人血脉里才会有的记忆。可为什么刻在这儿?谁留的?
正想着,胸口突然一烫。
玉牌在衣服底下跳了一下,像心跳。紧接着青铜棺也轻轻一震,方向指着最左边那条水道。
我爬回岸边,拔出刀。刀身湿漉漉的,在暗处泛着哑光,没什么异常。但它握在手里,总有种认路的分量。
我抱着棺材走进左边水道。
水越来越深,十几步就没顶了。我憋着气任由水流推着走。头顶传来细碎的震动,像远处在塌方。脚底的河床开始倾斜,坡度越来越大,水流更急了。
前面出现一团绿莹莹的光。
不是鬼火那种飘忽的光,而是固定在岩壁某处,镶嵌着的晶体。我朝光游过去,越近越觉得光后面有东西。
离光还有五六米远,绿光突然灭了。
紧接着脚底一空,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往下扯。
河水翻腾着形成漩涡。我来不及反应,连人带棺被卷进去,飞速下沉。
坠落中我死死护住要害,耳朵嗡嗡作响,水压挤得胸口发闷。就在快要失去平衡的瞬间,左手猛地捞到一样东西——
一截垂下来的青铜链子,冷硬冷硬的,一直通向看不见的深处。
我抓紧了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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