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传来一种感觉——不是危险,也不是指路,更像是一种确认。那符号轮廓跟残图上的星纹一角对得上,像钥匙插进了锁眼。
我停步。
前面雪地上,多了一串新脚印。
不是盗匪的靴子印,也不是张远山的脚印。这脚印很小,像小孩的,可每一步跨得极远,差不多是常人两步。脚印边齐整,没拖沓,落得很轻,却陷得深,像分量特别重。脚印周围没风自动,雪花绕着走,像有看不见的力场护着。
脚印从一片雪洼里冒出来,一直往前,笔直通到山腰一处凹地。
我盯着那行脚印,握紧刀柄。
刀上的冰全化了,血顺着纹路往下滴,在雪上烫出一个个小洞。每一滴血落下去,雪里就荡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像水波,一闪就没了,但确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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