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菀偏过脑袋,掷地有声地开口。她长相偏柔和,镇定自若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坚韧,因为她不想惯着男人了,所以她的话也很不客气,“夫君,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些比较好。“所以菀菀在我跟李清尘之间选择了李清尘?"裴卿这下真的被气笑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妻子。
他到底要她说多少遍这事跟李清尘没有任何关系。李菀细眉蹙得愈发紧了,“我说了,这件事跟哥哥没有关系。”如果跟李清尘没有关系,她何至于做得这么决然。他的妻子一贯娇弱,说话行事温温柔柔的,也只有李清尘的事情能让她这么激动,同样,也只有李清尘的事情能让她反抗他。1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就在裴卿准备弯腰将妻子强行抱到马车上的时候,云柏在外敲了三下门,“侯爷,李公子来了,他说他要见您跟夫人。”李菀赶在男人面前率先下命令,“你让哥哥去正厅等着。”说完,李菀就准备起身。
刚刚二人就起了争执,李菀也不指望男人的伺候,她扶着床边的柱子坐起来,脚尖去够自己的珍珠绣鞋,就在她踮起脚准备站起来时,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臀将她打横抱起。
李菀轻斥一声,“你做什么?”
“自然是帮菀菀梳妆,不然菀菀以为我要做什么?”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眉目低敛,语气温和。
李菀闭了闭眼,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为何这个男人一会儿温和至极一会儿又要发疯。
在男人弯腰给李菀涂粉色胭脂的时候,李菀就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木椅上,面容柔和,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裴卿看到这一幕低头含住妻子娇艳的唇瓣,舌尖探入,去狠狠汲取妻子唇齿间的芬芳。
李菀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下,身子发软,眼睫轻颤,呼吸滚烫。她微微扬起纤细修长的脖颈,小手紧紧拽着男人的衣襟。她明显有些脱力。
她越是这样裴卿就越要亲她,裴卿将妻子唇齿间的津液搜/刮得一干二净,心口还是疼的,他再次抵住妻子的额头,呼吸炽热,低声问妻子,“菀菀这么脆弱,你一个人真能在青州生活吗?”
这一早上,李菀眉头就没松过,她对男人这句话感到疑惑,“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我为何不能一个人在这生活?”上个月被男人关在正房的时候李菀就想过,如果她真的跟男人和离的话,那她肯定是会来青州的。
裴卿没想到妻子还真存了一个人生活的心思,他面色凛然,声音也跟寒霜一样冷冽,“菀菀想一个人在青州生活?”“不是夫君问我的吗?"李菀真的弄不懂男人的意思,她轻喘着气,反问一句。
“可以前也不见菀菀这么乖巧。"裴卿淡淡道。罢了罢了,他再退让一次,等回到京城,他必须让妻子日日夜夜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然他不放心。
男人手指灵巧地为妻子盘了个飞仙髻,再在云鬓两边插上海棠花步摇,这个云髻衬得女子格外的娇艳动人,李菀对这个云鬓显然也是满意的,她脸上笑容不由多了些。
裴卿也一瞬不顺地盯着铜镜中娇美动人的妻子,裴卿很爱自己的妻子,妻子高兴他自然也会高兴,只是他不希望他妻子的高兴是因为别人,裴卿忍住心里阴暗的情绪,大掌放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菀菀确定要过去?”“哥哥来青州定是为了书院的事,我必须得去一趟。"李菀担心男人又反悔了,她娇美的脸颊浮现几分无奈。
“如果菀菀执意要去,不如先答应我一件事?“裴卿看出妻子的迫切,心里就更烦躁了。
“什么事?"李菀心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担心他要让她今晚主动,这几日每次去书院一待就是大半天,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裴卿薄唇微勾,他双眸认真地注视着妻子,一字一顿道:“等会在你兄长面前,菀菀亲我一下。”
他必须要让妻子知道丈夫跟义兄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