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7章
林素迷迷糊糊听见"自·阉"两个字,她双脚痛的厉害,痛感让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他将她拖进心魔幻境的目的不是让她死,是对他动心和袍完成交合。<3
他只是在让她痛苦、让她脆弱,然后拯救她,攻略她。白柳冰冰凉凉的手指在轻轻擦掉她颈上的汗水,她又听见了宋衍之的声音,他声音沙哑困惑的问:“自·阉?我……自·阉就能取出蛇结救林秀?”“我已经说过了,蛇结是无法从你身体里取出来的。"白柳声音平静的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是蛇胎吗?”
他告诉宋衍之:“你生下来身体里就流淌着柳仙大人的血,你原本就是宋家献祭给柳仙大人的凡胎分·身,你只是供给柳仙大人寄生的躯壳,所以蛇结才能融进你的血液内,保住你的这具肉·身不死。”“你原本就该在那场借种宴上被柳仙大人寄生,完成交·合的使命,然后去死。"白柳说的清清楚楚:“可惜出了些变故,才让你活到了今时今刻。”宋衍之是怎样的表情?
林素没有听见他愤怒的反驳,他就像是被发生的事、死去的人、彻彻底底击溃了,心如死灰的接受了一切。
他连愤怒也没有了,只是沉默许久许久,怔怔的问:“既然不能取出蛇结……我自·阉…为什么能救林秀?"<1
“因为柳仙大人会宽恕你。"白柳出奇冷静的说:“自·阉是让你赎罪,你凯舰柳仙大人的妻子,诱惑她背叛柳仙大人,自然要受到惩罚。只有柳仙大人饶恐你,我才能借用袍的神力救林秀。"<1
宋衍之大概是觉得荒谬,所以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饶恕我你才会救林秀………断以你能救林秀……自·阉只是你想看到我受到惩罚?”“不是我,是柳仙大人。”白柳轻轻叹了口气:“冥顽不灵,你到现在仍然不信柳仙大人的存在吗?你很清楚我手无缚鸡之力,可你觉得为什么楼下那些镇民不敢冲上楼冒犯我?”
宋衍之没有说话。
“是因为柳仙大人就在这里,未经袍允许的人踏入这里都被袍处死了。"白柳再次告诉他:“只要柳仙大人愿意,林秀的双脚可立刻恢复正常。”“真的吗?"宋衍之很低的问:“如果我自阉,柳仙……真的会救林秀?““当然。"白柳静静说:“是你引诱了袍的妻子,让他的妻子误入歧途,他想惩罚的只有你。”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然后宋衍之说了:“好。”白柳似意外的又问他:“你愿意自·阉也不愿意跟她交·合?”宋衍之没有回答反问:“柳仙更想我选跟林秀交·合对吗?那样袍就能附体在我身上得到林秀,完成他又一次的寄生对不对?”白柳忽然静默了。
林素迷迷糊糊之间想:宋衍之总算是聪明了一次。她知道,宋衍之一旦明白了这一点就不可能选跟她交·合,因为他已经足够恨柳仙了。
所以她听见朝门外走去的脚步声,听见宋衍之的一声闷闷的惨叫声雷声忽然轰隆隆响起,他的惨叫声压在雷声下持续了很久很久。然后林素听见沉重的脚步声重新走回来,宋衍之声音颤抖的问:“现在……你的柳仙大人……能救她了……”
他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声“咚"的倒地声。1林素闻到很重的血腥味,那味道越来越浓,她想:宋衍之会死吗?1白柳替她擦汗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眼尾,吃惊的问:“你哭了吗?你为宋衍之哭了?”昏暗的房间里,白柳托起她汗津津的脸凑近了看她,她眼尾的红色小痣被泪水浸泡的潮湿而鲜艳,她真的哭了。
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掌心里,她脸颊滚烫的像是要烧坏了,就那么落着泪不清醒的呢喃着:“疼妈妈…<1
他的心像被泪水打湿了一般。
这一刻她像个可怜的小姑娘,呢喃着早已去世的母亲。他将她轻轻抱起来,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她汗津津的背,柔声说:“不怕,马上就不疼了,秀秀。”
她泪水涟涟的脸挨进他怀里,就落了更多的泪,一声又一声的叫妈妈。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哭泣的秀秀、脆弱的秀秀,把他当做“母亲”的秀秀,变得那样需要他,离不开他。“乖秀秀。"他用冰冷的脸颊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像哄孩子那样哄她:“我的乖秀秀。”
林素热热的手垂在他腿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于是她就让眼泪流的更多了些。
她太痛了,她的双脚像是要从骨头里烂掉了。<5“没事的秀秀。"他被怀里抽抽搭搭的她弄的心里一片潮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挨着她的脸说:“我们去治病,马上就不疼了。”他丝毫不理会地上倒着的宋衍之,在漆黑中抱着林素进了不大的洗漱室,和她一起泡进了狭小的澡池里,就让她蜷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胸口。银白的蛇尾从水下显现,轻轻环住了她受伤的双脚,将她的脚一点点吞入泄·殖·腔内。<3
那过程是煎熬的,她的脚尖又尖又涩,泄·殖·腔只能尽可能多的分泌出保护她和自己的湿·滑粘·液,包裹住她的伤脚。可吞进去难免碰到她的伤,她疼的在怀里颤抖着,又哭起来,虚弱的不停在叫妈妈,在哭哭啼啼的说疼,弄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