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女的。”秦京生小声说。 “废话少说,怎么回事儿?”王蓝田催促着秦京生,迫不及待想要抓住林淼的把柄,若他是个女的,那岂不是可以把林淼赶出书院了! “是这样的,有天半夜,他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我当时坐在床边,他当时散着头发,看着就像个女的。” “然后呢?”王蓝田问。 秦京生苦笑着,“然后,我跟他打招呼,他一脚就把我给踢晕了。” 听见这个,王蓝田又发起脾气来,“这算什么,披头散发就是女的,我把头发放下来,你是不是看我也是个女的!” “话不能这么说,那林淼长得就像个女的,哪里有男人像他那样长的嘛。至于蓝田兄你嘛,哈哈…” 这个时候,马文才从校场回来了,正好就听见了二人的谈话。 半夜披散着头发?难不成是在后山洗澡那一次。 话说,那一次林淼在后山晕倒,他将人带回书院,正好遇上了李伯容,是李伯容把林淼送了回去,反正他二人关系不一般。 林淼是个女的? 那模样确实像个女的,唇红齿白。 若说他是个女子,那白色布条莫非是他用来…… !!! 简直荒唐! 那家伙怎么可能是个女的! 浅麦色的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不如我们试他一试?” “哦?你们想怎么试?”听见身后似是嘲弄的声音,二人看了过来。 “文才兄。” 马文才正坐上位,轻抬眼眸,敲了两下桌子,王蓝田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文才兄,这不难办,衣服一脱,不就知道他是男是女了吗?”提议的是秦京生。 “对!把这小子给绑了,捆起来,看他还能怎么办!” 马文才翻起书来,是?不是? 王蓝田又喃喃自语着:“如果林淼是个女的,那么他莫名其妙为祝英台出头,就是说他喜欢祝英台!”他恍然大悟,越发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马文才突然开口嘲笑着二人的想法,“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想把人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女的整天不休边幅,衣冠不整。若说祝英台是个女的,那还可信很多。” 二人挠挠头,又觉得马文才说的在理。 王蓝田循着马文才的意思,转头附和到:“确实,但凡我们说话对女子有些不尊敬,祝英台就开始发脾气,他倒是比林淼更像个女子,还是文才兄慧眼。” 不过,无论林淼是不是女的,王蓝田都打定主意要整他了。 尤其是在林淼知道他对祝英台下手之后,这可是一根刺。 而这边,马文才派出去的马统终于回来了。 “少爷,这一趟寻阳可让我好跑。”马统喘着粗气,大口饮茶。 “说说,结果怎么样?”马文才不免着急知道结果。 “这寻阳陶氏一族并未和叶姓有过姻亲,而且寻阳士族中也没有叶姓。” 马文才听着这话,想着父亲曾说过的话,寻阳陶氏一族世代武将,只可惜行军打仗,族中子弟难免死伤,这陶家是一代不如一代,唯有这陶渊明还有几分薄名。 从陈夫子那儿来消息是,林淼是山长救下来的,籍贯、身份也是不明。 若说是林淼只是一个化名,也有些可能,他手上那把剑上的印记确实是陶家的,他的确是陶家的人。 说不准林淼是陶家将军麾下的人。 “还有什么?”马文才问。 “少爷,这陶家在寻阳基本上没什么人了,他们都在荆州打仗呢。不过听说陛下已经召他们回朝了。”马统说着,“这是陶家将军的画像,集市上的人以为我是给家里小姐说亲的,硬是要送给我,少爷要不要看看?” 马统傻笑着,递上一个画轴。 未开封的画卷被马文才扔在桌上,“马统!你胆子不小啊!滚吧!” 画卷搁在桌上,林淼的身份依旧不明,马文才倒是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虽然林淼的身份还未查明,但马文才心里却觉得,林淼是个可用之人。 父亲常教导,知人善用,为将者不仅要修已身,也要招贤纳士,这个人倒是可以纳入马家军麾下。 林淼为人是懒散了一点,头脑也不怎么灵光,但是武功却不差,即便出身庶族,但未必不能招揽。 只是若要招揽,还必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