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我们是新记的人……”
两人面露难色。
“一百万是吧?阿斌,带他们去拿钱。”
听到连本带利一百万,两人立刻闭嘴。
“多谢鱼哥!”
苏鱼经过马王斌时,拍了拍他的肩:“送他们离开港岛。”
马王斌感受到肩上的分量,郑重点头。
苏鱼走后,何护士被推下车。
“滚吧!有人替你还债了!”
“啧啧,这身段,居然能让这种大佬出手。”
“我还想尝尝呢……”
车子扬长而去。
何淑芬是圣约翰医院的护士长。
她刚经历了一场噩梦,却强装镇定走上五楼。
六楼今晚收了八个枪伤重症患者,护士们都不敢靠近,但她去了。
除了药品,她口袋里还藏着一小瓶水银——那是她偷偷打碎体温计收集的。
推着药车,她全身紧绷。
在钱和命之间,她选了前者。
走进611病房,门口的警察昏昏欲睡。
这些伤员需要持续输液,她借换药之名进入。
换药时,她悄悄关闭仪器,掏出针管——将水银注入患者体内。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命贱!你们死了总比我死强!”
“我女儿还有大好前程!”
“逢年过节我会给你们烧纸的!”
第一次下手,她双手发抖,但还算顺利。
关门时,床上的伤员突然抽搐,却被合上的门挡住。
她偷瞄警察——对方仍在打盹。
原来 ……也没那么难。
从第二个房间到第六个,她的恐惧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 。
六个你做什么?
一名警察突然喊住刚离开第六间病房的何护士。
阿,我来换药。”
何护士强作镇定。
警察推开门。
房内的伤员正剧烈抽搐。
护士!怎么回事?!
警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医生!快叫医生!
尖叫声划破寂静,整层楼瞬间 动。
何护士掀翻推车,药瓶砸向警察面门。
她闪身冲进第七间病房,反手锁门。
还剩两个!
她颤抖着手将汞制剂注入伤员体内。
咯咯咯咯!
伤员开始痉挛,四肢胡乱挥舞。
砰!
房门被踹开的刹那,何护士纵身跃出六楼窗口。
七个加自己,够不够?
冚家铲!
韦世乐暴怒踹墙。
死士?!合图派的死士?!
操!操!操!
韦,七人全部汞中毒身亡!
原青男呢?
他没事。”
明早立即转移!
斌哥多谢!
两个收账混混谄媚鞠躬。
够他们吹嘘半辈子。
数清楚。”马王斌笑容和煦。
不用数!信得过斌哥!
话音未落,绳索已勒住他们脖颈。
涨红的脸渐渐泛紫,最终惨白。
照旧,沉海。”
马王斌挥手示意。
等那边得手,这两个活口绝不能留。
角落里的兰洁莹始终低垂着头,神情怯懦。
电视里正播放着连续剧,画面突然中断。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圣约翰医院刚刚发生护士坠楼事件!
据悉,该护士原本在六楼照料一名受伤的霓虹游客,不知何故从窗口坠落。”
本台将持续追踪报道!
苏鱼眉梢微动。
这新闻来得倒是及时。
六楼?
他合上双眼,随即起身。
我先休息了,明日还有安排。”
她得逞了?
解决了几个人?
莹莹,把电话递给我。”
接过大哥大,苏鱼边走边拨通了何律师的号码。
接着又联系了付一清。
将明日转运的消息告知二人。
至于是否参与,全凭他们自己决定。
明日定会为你们搭好戏台!
至于如何唱这出戏,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还剩五百万。
要不要,随你。
书房里,他接连拨通数个电话。
明日的舞台必须准备妥当。
会有多少人愿意登台献艺呢?
小鳯!
这样不妥吧?李赛凤面露难色。
怕什么,我们三个同住一个屋檐下,唯独她
再说,苏大哥知道了一定高兴。
你难道想输给红姑?
你不去我去!
再不联手,我们就要失宠了!
我来!李赛凤将橙汁递给兰洁莹。
莹莹,喝点饮料?
兰洁莹不疑有他,接过来喝了几口。
关芝琳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李赛凤却心生愧疚。
小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