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魂魈突然举起酒壶,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葫芦脑袋摇摇晃晃,突然喷出股酒雾。的酒窖看守没躲开,被雾扫中脸,\"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嘴角还挂着傻笑,眼皮上浮现出层淡淡的酒晕,像被抽走了魂。
她拧开桶盖,乳白色的豆浆混着豆渣泼向醉魂魈。酒雾,竟在半空凝成冰碴子,\"噼里啪啦\"砸在怪物身上,酒雾瞬间被冲散了大半。醉魂魈显然被激怒了,酒葫芦脑袋猛地转向阿银,腰间的酒糟围裙突然散开,化作无数根酒曲做的细针,像箭似的射过来。
阿银秒懂,抓起旁边的酒勺就往醉魂魈身上敲。酒葫芦脑袋上,发出\"哐当\"的脆响,那怪物被激怒,拎着酒壶就追过来,脚下的酒渍在地上烧出串火星,竟把坚硬的水泥地腐蚀出个个小坑。
两人一左一右,像遛狗似的把醉魂魈引到蒸馏车间。林野瞅准时机,猛地踹向旁边的冷凝桶,桶口的活塞被踹开,清凉的蒸馏水\"哗啦\"一声倾泻而出,正好浇在醉魂魈身上。
醉魂魈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身体化作无数酒滴,落在蒸馏水里,激起圈圈涟漪,最后彻底消散。随着它消失,酒窖里的酒气渐渐淡了,刚才被熏倒的看守突然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茫然:\"我我刚才梦见喝酒了,还中了状元\"
林野蹲下身,看着地上那滩绿色汁液,突然发现里面沉着个小小的铜片,上面刻着\"901\"的字样,和巧克力工厂骨头上的编号如出一辙。这编号是按顺序来的。铜片揣进兜里,\"从炼钢厂到酿酒厂,背后的人怕是在按什么规律投放魔物。
阿银正用蒸馏水洗消防斧,斧刃上的酒渍被冲得干干净净,\"管他什么规律,来一个咱灭一个。然指着墙角的酒坛,坛口的红布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里面飘出淡淡的酒气,\"你看那,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
林野走过去一看,坛子里的白酒正泛着微波,水底沉着个小小的酒葫芦,像醉魂魈的缩小版。坛子盖好:\"估计是刚孵化的小崽子,留着给厂长泡药酒吧,说不定能治他的老寒腿。
酿酒厂的老板闻讯赶来时,拎着两坛三十年的陈酿非要塞给他们:\"多亏了你们俩,不然我这祖传的酒厂就得被这邪祟毁了!这酒你们务必收下,就当是感谢你们用浓茶和豆浆救了我们!
林野和阿银也没客气,抱着酒坛往外走。阳光透过酒窖的气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混着酒糟的香气和浓茶的苦味,竟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林野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刚从看守那问来的消息:\"城郊的酱油厂,昨晚有人看见酱缸里浮着会动的酱块子。
这降妖除魔的路啊,果然就像这坛老酒,初尝辛辣,细品却有回甘,哪怕藏着再多的凶险,只要身边有靠谱的伙伴,手里有趁手的\"醒酒茶\",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远处传来酒厂工人的号子声,混着蒸馏器的轰鸣,像首热闹的歌谣。阿银突然拽了拽林野的袖子,指着天边的晚霞:\"你看那云彩,红得像酒糟,说不定是好酒的兆头!
林野抬头望去,晚霞果然红得醉人,像泼洒的酒液。他突然觉得,这第901章的故事,就该浸在这酒香里,带着点微醺的暖意,走向下一站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