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老李还在哭,王胖子已经把他的破草帽摘下来当扇子扇:\"哭啥哭?胖爷我当年被山贼绑了,还笑着跟他们讨肉吃呢!然把磁石链往地上一摔,链环撞出的脆响惊得老李一哆嗦,\"再哭把你扔回矿洞喂狼!
马老爹突然指着矿洞方向,那里的绿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见狼嚎声顺着风飘过来:\"它们追出来了。把铁锅往老李头上一扣,\"戴着!等会儿别被狼爪子挠破相。
叶辰摸了摸肩头的铁甲小宝,这小家伙正抱着块龙乳凝结的奶块啃得欢,听见狼嚎突然抬起头,对着矿洞方向\"嗷呜\"叫了一声,小爪子还拍了拍肚皮——像是在说\"饿了,要加餐\"。
话音未落,矿洞口突然窜出十几只魔狼,绿幽幽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凶光,涎水滴在地上,腐蚀出串密密麻麻的小坑。最前面的那只突然跃起,利爪直扑老李面门,却被马老爹的铁锅\"哐当\"一声拍飞,撞在岩壁上晕了过去。
王胖子的磁石链早已缠上三只魔狼的脖子,他猛地往中间一拽,三只狼\"砰\"地撞成一团,脑浆混着黑血溅了满地。但更多的魔狼从矿洞里涌出来,很快就在洞口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一看不下百只。
叶辰注意到这些魔狼虽然凶,却不敢越过矿洞口的一道无形界线——那里的地面上还残留着硫磺燃烧的焦痕。他突然想起玄龟老爷子说过的话,深渊生物都怕阳刚之气,尤其是正午的日光。
魔狼群被激怒了,狼嚎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终于还是跟着冲了出来。但一进入阳光直射的区域,它们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绿眼睛里的凶光也黯淡了几分。
张屠户的斧头也专挑关节下手,每劈出一道斧风就有一只魔狼瘫倒在地,哀嚎着被后续的同伴踩成肉泥。最绝的是铁甲小宝,这小家伙不知啥时候从叶辰怀里钻了出来,蹲在块岩石上,对着冲过来的魔狼\"噗噗\"喷水。
它喷出来的不是普通水,而是掺了龙乳的\"奶水弹\",打在魔狼身上,那些被腐蚀的皮肤竟像化雪似的消融,露出底下的白骨。刚扑到叶辰面前,就被铁甲小宝一泡\"奶水弹\"打在鼻梁上,疼得它嗷嗷直叫,转身就往矿洞跑,活像被开水烫了的狗。
就在这时,矿洞里传来声震耳的狼嚎,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霸道。魔狼群突然像接到命令似的往两边退,让出条通路。一只体型比普通魔狼大两倍的巨狼缓步走了出来,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幽火,脖颈上还戴着圈用白骨串成的项链,每颗骨头上都刻着诡异的符文。
狼皇盯着叶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的魔狼都匍匐在地,像是在朝拜。它突然抬起头,对着太阳发出一声轻蔑的嘶鸣,紫色的眼睛里爆发出红光,原本在阳光下萎靡的魔狼群竟重新站直了身子,绿眼睛里的凶光比之前更盛。
叶辰果然在狼皇脖颈的白骨项链里,看到了块指甲盖大的黑色碎片,正随着红光微微颤动。那是比之前找到的任何一块都要纯净的裂缝碎片,显然这狼皇是靠吸食碎片的力量才变得如此霸道。
狼皇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张开嘴咬向叶辰的咽喉,嘴里喷出的黑气带着股尸臭味,熏得人头晕眼花。叶辰猛地后跳,同时摸出火折子往黑气里一扔,硫磺粉在他指尖炸开,黄焰瞬间将黑气烧得一干二净。
狼皇显然被激怒了,周身的红光暴涨,白骨项链里的裂缝碎片发出刺眼的黑光。它突然仰天长啸,那些魔狼像是疯了似的往前冲,连阳光都挡不住它们的凶性。
叶辰瞅准机会,软剑突然转向,金焰顺着狼皇的前腿蔓延,烧得它发出痛苦的嘶吼。就在这瞬间的破绽里,他看到了狼皇脖颈上的白骨项链——那里的裂缝碎片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它力量的源头!
怀里的铁甲小宝立刻会意,猛地窜出来,对着狼皇的脖子喷出道奶水弹。这次不是零散的水球,而是凝聚成道细小的水柱,精准地打在裂缝碎片上!
失去碎片的支撑,狼皇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很快就变成了普通魔狼的大小,瘫在地上奄奄一息。那些被它控制的魔狼瞬间慌了神,在阳光下东奔西跑,很快就被张屠户和王胖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铁甲小宝得意地跳上狼皇的尸体,对着天空\"嗷呜\"叫了一声,小爪子还拍了拍肚皮——这次是真吃饱了。
叶辰捡起块狼皇的獠牙,上面还沾着黑色的血迹:\"该去救那些矿工了。
老李突然跪在地上,对着叶辰连连磕头:\"恩人啊您真是活菩萨\"
戈壁滩上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叶辰摸了摸怀里打盹的铁甲小宝,软剑上的金焰还没散尽,映着满地的狼尸,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矿洞深处的邪修还在等着,但他知道,有身边这些吵吵闹闹的伙伴,有会喷水的铁甲小宝,再深的矿道,再凶的魔兽,都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毕竟,降妖除魔的路上,最不缺的就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