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气泉的血水翻涌得像沸腾的火锅,蚀骨虫在水面撞出密密麻麻的黑花,秦风扔出的酒葫芦金光越来越淡,像快没电的手机屏。着铁棍在泉边跳脚,\"再撑五分钟!胖爷我刚在裤兜里摸出半包辣条,等会儿撒进去,看能不能把虫子辣死!
秦风挥剑斩断那虫的脑袋,铠甲上的鳞片被虫血腐蚀出细坑,\"滴三滴心头血,再用灵力催动!师父说你血脉里有龙气,能让玉佩显真形!
叶辰咬碎舌尖,一口血喷在玉佩上。半块玉佩突然炸开强光,像揣了个小太阳,原本模糊的\"镇\"字变得棱角锋利,竟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卷着的金色绸布——不是符咒,是张食谱。
张屠户扛着钢轨当盾牌,后背被虫螯划得全是血痕,\"别光顾着撒,帮我递袋辣椒粉!灶台上拿的!
叶辰踩着虫尸往泉中心跳,玉佩在掌心发烫,绸布上的字开始重组:\"子时三刻,血月正南,以玉击石,硫磺为引。了眼血月,正好挂在头顶,\"就是现在!
秦风突然甩出腰间的火折子,硫磺粉被风一卷,全粘在叶辰背后。叶辰迎着虫群猛冲,玉佩对准泉底的巨石掷过去——那石头根本不是天然的,是用无数虫壳粘成的虫母卵囊!
玉佩撞在卵囊上的瞬间,王胖子把最后一包辣椒粉全扣过去,张屠户的钢轨同时砸在卵囊边缘。三声脆响叠在一起,卵囊裂开道缝,里面涌出的不是虫,是粘稠的金色汁液,像融化的蜂蜜。
王胖子慌忙掏出保温杯,接住的汁液竟冒着泡,像汽水。虫群失去卵囊支撑,开始互相啃噬,叶辰趁机用玉佩碎片划开掌心,血滴进汁液里,\"镇\"字金光再次亮起,把剩余虫群全吸进玉佩里——绸布上的字变成\"冷藏可存三月,下饭神器\"。
张屠户瘫在地上,后背的伤口滋滋冒白烟,\"这叫降妖?得像在搞食品加工\"
秦风看着泉眼慢慢恢复清澈,突然捡起块碎玉佩,\"师父果然没骗我们,最凶的虫母,也能变成最烈的饮料。
远处传来鸡鸣,血月隐进云层。保温杯塞进怀里,\"回去加点冰,说不定能当网红饮品卖\"
叶辰望着渐渐泛白的天际,把半块玉佩揣进怀里。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没那么疼了,就像师父在远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做得好\"。
虫母的汁液在保温杯里轻轻晃着,像藏了片会发光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