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的寨门是用铁水浇的,上面还挂着几具风干的骷髅头,风一吹就\"咯吱咯吱\"响,活像有人在唱跑调的《大悲咒》。
王胖子踮脚瞅了瞅门楼上的箭垛,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风筝:\"胖爷我给你们表演个'风筝传书',把磁粉弹绑上面,直接送进寨子里开花。
叶辰的消防斧在掌心转了圈,斧刃的蓝火若隐若现:\"血屠让你来的?
话音未落,他的皮肤突然裂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手指变得像鸡爪似的,指甲泛着黑紫色的光——竟是个被血屠改造过的血傀儡!
苏青鸾的金箭及时射中它的手腕,箭尖的灵力炸开,血傀儡的爪子瞬间结冰。林婉儿的缚魂丝缠上傀儡的脖子,\"他把自己的血咒下在了这些傀儡身上!
王胖子趁机把风筝线往傀儡腿上一缠,猛地往后拽。那傀儡被拽得一个趔趄,叶辰的消防斧顺势劈在它的后脑勺,蓝火瞬间将其包裹,傀儡发出最后一声尖啸,化作堆焦黑的血块。
陈默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我用磁粉混着地心火残渣做了些'破血丹',砸在它们身上能让血液凝固。
寨门后的动静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人用骨头敲打着盾牌,节奏诡异得像在跳某种祭祀舞蹈。叶辰往寨子里瞥了眼,只见石板路两侧的房子里都探出脑袋,全是些眼神空洞的血傀儡,手里还拿着刀斧,密密麻麻的像片林子。
胡小宝立刻把铁蛋抱出来,机械鼠的三只爪子在地上蹭了蹭,玻璃珠眼睛闪了闪,像是在领命。王胖子赶紧把风筝线绑在铁蛋身上,又往它背包里塞了颗微型磁粉弹:\"遇到危险就炸,别客气。
风筝带着铁蛋腾空而起,在寨子里盘旋了两圈,突然朝着西北方向飞去。没过多久,那边传来声轻微的爆炸声——是铁蛋发的信号。
叶辰将消防斧扛在肩上,蓝火与地脉之心的暖意交织成金蓝色的光刃:\"别等了,直接冲进去!青鸾掩护,胖子炸开寨门,陈默用破血丹对付血傀儡,云道长和林婉儿跟我去血池!
叶辰趁机带着众人冲进门洞,消防斧劈开迎面而来的血傀儡,蓝火所过之处,那些暗红色的肌肉瞬间焦黑。王胖子跟在后面,把破血丹往傀儡堆里扔,黑色的粉末炸开,血傀儡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血液像浆糊似的凝固在血管里。
血池所在的石屋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还夹杂着骨笛的凄厉声响。叶辰一脚踹开石屋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石屋中央是个方圆十丈的血池,里面泡着上百个活人,他们的皮肤都在融化,与血水融为一体,时不时有人抬起头,露出空洞的眼睛,发出无声的哀嚎。血池中央的高台上,血屠正背对着他们吹骨笛,他的黑袍下摆浸在血水里,随着笛声轻轻摆动,像朵盛开的黑色罂粟。
他突然将骨笛往血池里一插,池子里的血水瞬间沸腾起来,那些泡在里面的人突然站了起来,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的血筋——竟全变成了血傀儡,嘶吼着往石屋里冲!
诡异的是,那些血傀儡听到唢呐声,动作突然乱了,有的原地转圈,有的互相撕咬,连血屠的骨笛声都被盖了过去。
血屠的脸色铁青,骨笛声陡然拔高,血池里的血水突然化作无数血箭,射向众人。叶辰将地脉之心护在胸前,金色的光芒形成道屏障,血箭撞在上面,瞬间蒸发成白烟。
血屠的鳞片突然竖起,像层铠甲护住全身,他冷笑一声:\"就凭你?
战斗,在血池的沸腾声与唢呐的魔音中,正式拉开了序幕。而石屋外的阳光,正透过炸开的寨门,照在满地的血傀儡残骸上,像是在预示着这场血腥盛宴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