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喜字。
哥哥许大茂载着嫂子娄晓娥,很快也到了葛家。
作为新娘的娘家人,两人今天也是重要宾客。
葛建民家比许家更加忙碌,院子里支起了三个煤炉子,几个帮厨的妇女正忙着切菜、炖肉。
因为结婚当天宾客很多,事情十分繁琐,葛建民的母亲——一个精瘦的中年妇女,正扯着嗓子指挥众人。
许珍珠被带进了一个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间里,这是他们的新房。墙上挂着伟人像和几张年画,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
嫂子娄晓娥随后也到了,也被安排到了这个房间。
娄晓娥进了葛建民家后就打量了葛家,葛家住的是个独院,三间正房带个厢房。
虽然不算阔气,但比普通工人家庭的住房条件可强了太多。
进了屋后,屋里有些男方家的女眷陪着,都是葛建民的姑姑、婶婶、嫂子之类的亲戚。
她们围着新娘子问长问短,夸她长得俊,精神。
娄晓娥也没法单独和许珍珠说什么话,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众人聊天,喝着茶水,嗑着瓜子。
一直到临近中午,婚礼才正式开始。
这个年代的婚礼也比较简单,葛建民请来了粮站的工会主席做“主持人”。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同志先说了一段“革命伴侣要共同进步”的话,又念了段语录,然后才进入证婚流程。
新人向男方父母鞠躬,然后互相鞠躬。
完事之后,宾客们就能入席了,厨房准备的各种菜肴依次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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