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评审会上，顾总那番补充，简直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设计思路，这默契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工作伙伴能比的呀！”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未晚和顾时砚身上。林未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感觉到，顾时砚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桌上的餐具，声音细若蚊蚋：“李姐说笑了，顾总只是比较重视项目，对每个细节都要求严格而已。”
“哦？是吗？”李姐显然不相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顾时砚，“顾总，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林设计，所以才这么‘关照’她的方案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顾时砚，等着他的回答。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未晚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等待着顾时砚的回应，既希望他能明确否认，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知道，顾时砚的一句话，就能轻易化解这场尴尬，也能彻底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顾时砚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林未晚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转向李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姐误会了，我和林设计师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之所以对她的方案格外关注，是因为她的设计确实专业、细致，符合项目的需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作为项目负责人，我有责任确保每个环节都不出问题。林设计师的方案是核心，我多花点心思，也是为了项目能顺利推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林未晚的专业能力，又巧妙地避开了“私人关系”的猜测。包厢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大家纷纷附和着，话题也很快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林未晚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抬起头，正好看到顾时砚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安抚，仿佛在说“别担心”。她心里一暖，却又立刻警惕起来，快速移开了视线，假装看向窗外的夜景。
聚餐正式开始后，大家推杯换盏，气氛越来越热烈。李姐似乎还没放弃调侃的念头，几次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林未晚和顾时砚身上。
“林设计，你这么有才华，又这么认真，难怪顾总这么认可你。”李姐端着酒杯，笑着对林未晚说，“说起来，你和顾总都是行业里的佼佼者，又这么有默契，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了？”
“李姐，你又开玩笑了。”林未晚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和顾总真的只是工作伙伴，以前也只是有过短暂的工作交集，根本没有什么故事。”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越是急于否认，反而越显得欲盖弥彰。包厢里的同事们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姜晓更是在一旁偷偷给她使眼色，眼里满是“我就知道”的笑意。
顾时砚放下筷子，适时地开口解围：“李姐，今天是庆功宴，咱们还是多聊聊项目吧。后续还有很多落地工作要推进，正好趁这个机会，和大家同步一下进度。”
他的声音沉稳，成功将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李姐见状，也只好作罢，笑着说道：“好，听顾总的！那咱们就聊聊后续的工作安排。”
林未晚感激地看了顾时砚一眼，却发现他已经开始和甲方代表讨论起了软装进场的时间，神色专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心里有些失落，却又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林未晚尽量减少说话，只是偶尔应付一下身边同事的寒暄。她能感觉到，顾时砚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每次都只是短暂的停留，却足以让她的心跳失序。
中途她借口去洗手间，想趁机透透气。刚走出包厢，就看到顾时砚站在走廊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还好吗？”
林未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愣了一下，才连忙点头：“我没事，谢谢顾总刚才解围。”
“举手之劳。”顾时砚将烟放进兜里，语气平淡，“李姐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林未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刚才……谢谢你。”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沉默。林未晚能闻到顾时砚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一直以来都喜欢的味道，熟悉得让她心慌。
她想起小陈那天说的话，想起顾时砚深夜喊她的名字，想起他看旧照片时的失神。心里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她想问他，当年的分手到底是不是有隐情，想问他这一年来是不是真的像小陈说的那样在意她，想问他这次刻意争取合作，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工作。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害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害怕再次被伤害，更害怕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连现在这种“工作伙伴”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