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方式，我真的承受不起。”
顾时砚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伤害了林未晚。“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懊悔，“可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有人在暗中盯着我，盯着我的公司，他们不择手段，只为了让我一败涂地。我查不出他们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我只能把你推得远远的，让你远离这场纷争。我怕他们会伤害你，怕他们会用你要挟我，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林未晚沉默了，顾时砚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她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也能看到他眼底的恐惧与无助。可心底的疙瘩，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开的。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那些独自承受的委屈，那些因误会而产生的怨恨，都不是一句“别无选择”就能轻易抹去的。
她拿起桌上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机械。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偶尔有客人低声交谈，却很快被淹没在雨幕中，不打扰这角落的沉默。
顾时砚看着她，欲言又止。他还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还有很多误会想向她解释，包括那张让她耿耿于怀的朋友圈合影。可他看着林未晚此刻疲惫的模样，看着她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戒备，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林未晚刚刚才卸下一部分防备，情绪还不稳定，如果现在就提起合影的事情，很可能会再次刺激到她。他需要给她时间，给她空间，让她慢慢消化这一切，让她慢慢相信自己。
“未晚，”顾时砚放缓了语气，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接受这一切很难。我不逼你，真的。你可以慢慢想，慢慢考虑。不管你需要多久，我都会等。”
林未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拿铁。咖啡已经凉了一些，口感也不如刚才那般醇厚。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就像她心底那些难以磨灭的伤痕。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没有尽头。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高高的水花，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咖啡馆里的暖光映在林未晚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也让她眼底的迷茫与挣扎更加清晰。
顾时砚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移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珍视与疼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不知道林未晚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弥补过去的过错，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是否还能重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