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天不随人愿。
胖胖话音刚落。
场面混乱十足的诸神战场全体为之一静!
一道深邃如渊的至高神威压,刹那间降临。
苍白沸腾的电弧与黑沉天穹相互勾连,宛如魔神降世,将整个晨南关尽数笼罩其中!
遭到天神庙众神疯狂撕咬的奥林匹斯神,在感受到这股威压之后,黯淡无比的双眸好似被人瞬间灌入了万千星光,明亮而璀璨!
“是至高神的气息!是父神!父神来了!”
原本一个头两个大的奥林匹斯神,在这一刻,全部陷入了狂欢。
“太好了,是宙斯大人!”
“宙斯大人亲自来了!”
“祖斯大人亲临,天神庙宵小,安敢放肆!?”
奥林匹斯神当然要先震慑天神庙。
因为那帮家伙结局已定,必死无疑,被逼入绝路的他们,只想在死前能多拉几个垫背。
此时此刻,祂们对于奥林匹斯的威胁……远远要大于天庭。
宙斯的介入,瞬间使得战场局势再度发生变化。
大夏的优势再度荡然无存!
道德天尊登临天神庙,单挑对方的至高神梵天。
元始天尊手持本源金花,将毗湿奴拖在了异空间之内。
大夏的两位至高神皆不在此……天庭众神又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苦战,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早已疲惫不堪。
面对天神庙与奥林匹斯的联合进攻,能辛苦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若非因为这座晨南关后面,是亿万手无寸铁的大夏黎民,被成数倍拉长的战线,也许早已全面崩盘。
再加上,境界最接近至高的玉帝与王母,此刻也在昆仑墟中遭受奥林匹斯数位主神的围攻。
目前的大夏天庭,根本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拦住宙斯的脚步!
天庭众神,在宙斯的眼中,只不过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宙斯脚踏苍白雷霆,撕裂夜幕,飞临诸神战场正中。
神色睥睨的注视着那些因本源破碎,破罐子破摔的天神庙众神。
面色淡然地悠悠开口。
“诸位刚才的无礼之举,本王可以不予追究,那些话确实说的刺耳了些。”
“不过……奥林匹斯与天神庙联手对付大夏天庭,是本王与梵天的共同决策,若是你们有什么意见的话……不妨去质问自家至高。”
宙斯轻描淡写地撇清了责任,随后便进入正题。
祂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
“虽然天神庙本源已碎,已经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但不代表诸位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没有本源的信仰加持,尔等固然会跌落神境,变为凡人,可也不代表没命活吧?”
这话一出,一位天神庙的次神发自内心地撇撇嘴,硬着头皮反驳道:
“你说的倒是容易!现如今天神庙已毁,印度神话不复存在,世间只剩大夏与你奥林匹斯两大神国……”
“外界又全部都是那些要人命的迷雾!”
“你让我们这些跌落神境的凡人到哪里去躲?到哪里去藏?天地之大,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更何谈活着?!”
宙斯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
面对那位次神铿锵有力的质问,宙斯当时便笑了出来,轻声开口。
“说得好。”
“奥林匹斯与天神庙好歹是昔日盟友,盟友落难,我宙斯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诸位愿意,此战过后,奥林匹斯山的大门永远向各位敞开!各位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全场又是一顿。
那位次神之所以硬着头皮当众驳了宙斯的面子,只是觉得心中无限苦闷,将死之际,不吐不快。
打死他也想不到,宙斯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听到这话的瞬间,那位天神庙次神的心中,不禁生起无限的自嘲与讥讽。
冷笑着反驳。
“宙斯,你觉得这种话,我们能信吗?”
“我们这些失去了本源与信仰的废物,对你奥林匹斯而言,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又有什么理由允许我们活下去,甚至还无偿为我们提供庇护?”
“为何不能相信?”
宙斯淡定地立于漆黑天穹之下,轻描淡写的反问。
“就算如你所说,天神庙对奥林匹斯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但与此同时……”
“你们对我奥林匹斯,也没有任何威胁了不是吗?”
“那我身为奥林匹斯的神王,又何必追着你们不放?天神庙与奥林匹斯素来并无仇怨,本王根本没有理由对你们赶尽杀绝吧?”
“还是你们觉得,我堂堂至高神明……连这点气量都不会有?”
宙斯的话语,宛如大吕沉钟,平静而又清晰地回荡在每位神明的耳中。
不少境界跌落的次神,与一些境界还未跌落的强大主神,都纷纷陷入了沉思。
脸上泛起一丝明悟!
宙斯说的不无道理啊!
祂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