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拉出了同学商讨圈范围,颜盈也不着痕迹的远离了这群人,他们是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教官听不到吗?
直到晚上,沈君山才回到学校,他虽然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表情明显不大对劲儿,如往常一样看书,训练,洗澡。
入夜,学校里白天几个义愤填膺的学生在学校里争对那三个日本战犯搞事情,被教官抓了个正着。
宿舍里,颜盈只是问了一句:“纵火案真的是日本人干的?”
“是,我亲眼看到了那八具尸体,证据确凿。”
颜盈躺在床上只说了最后一句话:“人该死,但不能死在学校里。”
两张床隔了一个书桌的距离,沈君山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眸子徒然的亮了亮,他懂她话里的意思,不要给学校惹麻烦。
颜盈已经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睡觉,旁边床上的沈君山就算沉默也能听见自己心脏处的跳动,刚刚那一句话就足以让他明白,何为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