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妄想,冷茶一口接一口的企图浇灭心里的火焰。
三日后,安陵容整理了仅有的一些东西,下楼后就见客栈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那少年公子走到她面前道:“在下甄珩,乃客栈新任老板,安姑娘既要入宫,徒行不便,在下备了一辆马车,可送姑娘前去。”
似乎是怕她不信任,还拿出了客栈的契书为证。
“多谢甄公子。”安陵容上了马车,直到看到马车里准备的一些行李,有个荷包,里面装着十张银票。
她不知道是手在抖还是心在颤抖,马车已经走远了,她还是忍不住瞧瞧掀起车窗回头看去,神色黯然。
那日窗前惊鸿一瞥的不止是甄珩,还有安陵容。
银票是冷的,可她却仿佛被烫到一般,薄唇轻吐出一个名字:“甄珩。”
她从未得到过他,却觉得已经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