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想将皇室宗族杀干净不成?
孙嘉淦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近半个小时,提笔写了三封信送了出去,不过半个时辰,衙门的差役来报:牢狱之中关押的三个宗族王孙被皇族长辈假传消息放走了。
皇宫里,放走罪犯的孙嘉淦进宫向颜盈请罪。
“是臣看官不严,还请皇上降罪。”
“臣斗胆,敢问陛下可知,一旦皇家宗氏颓弱,恐怕江山不稳。”
皇上难道想要将宗室屠杀殆尽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孙嘉淦跪在地上,脊背挺直。
颜盈也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那此人杀还是不杀?
犹豫了片刻后,颜盈端起龙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道:“孙爱卿疑心朕残暴成性,嗜杀亲族?”
孙嘉淦俯身:“臣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颜盈抬手就将手里的茶杯摔了出去,直接砸在孙嘉淦的脑门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明明是颜盈先动的手,可她却像是被人打了一样愤怒不已:“当日孙卿直谏,朕原以为孙爱卿忠正不阿,不曾想原来是朕看错了。”
“唐,宋,元,明,历朝历代的江山为何不长久?”
“还不是因为王朝到繁盛过后,享乐的王孙贵族太多,欺压百姓的权贵太多,像孙这人这般向权贵低头的官吏太多了。”
“朕给了孙大人信任,结果孙大人还给朕什么?”
“是朕扣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触犯律法了?”
“倘若王孙犯法便可以网开一面,那么贫苦百姓犯法是不是也应该网开一面,这世上所有的罪犯都无罪了,那受害者该如何?”
“孙大人既然不能坚持己任,不遵皇命,那就脱了这身官袍带着老婆孩子回家种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