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长大,谁家的田地她都清楚。
趁着月色,一亩地一亩地的收割过去,将麦子码好送回各家,便是不清楚的地方,将麦子收割了留在田里等着主人家来收便是。
武功内力不要钱的输出,全天下能主动给百姓当牛使的也只有她这一个皇帝了吧。
一夜过后,颜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摊开手一看,水泡的地方被魔杖磨出了血迹,重新上药包扎。
外面的天色渐成蓝色,刚刚提着剑在田里开耕,出了一身汗的颜盈身着单衣提笔写下八个大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她多干一些农活,那些百姓就少干一些农活。
房门异动,一袭白衣,相貌极美,气质清冷淡然的女子走进了房中。
“心剑传人李心月之女李寒衣来报父母之仇——”
听着她自报名号,颜盈的笔尖未停,最后一笔落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这幅字写的不错。”
“你,”李寒衣剑指颜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