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阵眼上。
“我赵家世代镇守天风城,我赵天雄的命格早就与这地下灵脉融为一体!”
“就算没有阵法,我用因果血契,一样能引爆灵脉!”
“叶枫!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赵天雄发出绝望的嘶吼。
地面上。
那股猩红的地脉灵气已经冲出了地表,周围的空间在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下开始大面积坍塌。
“他在用因果血契强行逆转灵脉!”玄机子在旁边惊呼,“叶董!快退!这地下是一整条极品灵脉,一旦被他用命格强行引爆,这方圆万里都会被夷为平地!”
“退?”
叶枫冷笑一声。
他没有退,反而大步走到那道喷涌着猩红灵气的裂缝前。
“老子看中的地盘,也是你想炸就能炸的?”
叶枫眼神一厉。
他右手猛地虚握。
“嗡——!”
没有拔斧,但一股开天辟地、斩断万古的恐怖气息,却顺着他的掌心轰然降临。
那是开天神斧的一丝本源气息!
神斧不斩实物,专斩虚妄!
“给我——断!”
叶枫右手并指如刀,对着那道裂缝,狠狠向下一劈。
“哧!”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金芒,无视了厚重的岩层,无视了狂暴的灵气,直接劈入地底深处。
地宫内。
赵天雄正疯狂地往阵眼里灌注精血,准备迎接那最后的毁灭。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铡刀,将他与天风城地下灵脉之间那条纠缠了数万年的因果红线,一刀两断!
“噗——!!”
因果反噬!
赵天雄仰天狂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是一只破布口袋,被反噬的巨力直接轰飞,重重地砸在地宫的墙壁上。
他体内的仙力瞬间枯竭,经脉寸断,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与此同时,地面上那狂暴的猩红灵气,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瞬间温顺了下来,缓缓缩回了地底。
天风城的震动,彻底平息。
“砰!”
地宫的顶层被铁浮屠一枪挑开。
两名仙傀冲了进去,像拖死狗一样,将浑身是血的赵天雄拖了出来,重重地扔在叶枫面前。
赵天雄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面前那双黑色的军靴。
完了。
彻底完了。
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被人单方面剥夺了。
“城主大人,火气别这么大嘛。”
金万两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从叶枫身后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刀,而是捧着一卷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羊皮卷轴。
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戴着单片眼镜、手里拿着算盘的“财务仙傀”。
金万两走到赵天雄面前,蹲下身子,将那卷羊皮卷轴“哗啦”一声展开。
“赵城主,咱们来算笔账。”
金万两指着身后那艘深陷在废墟里、船头被磨平了一大块的巡天神舟。
“刚才您也看到了,我们南天门集团的客机在降落时,因为贵方机场没有提供跑道,导致我们不得不紧急迫降。”
“这一迫降,把我们战舰底部的‘深海沉银’漆面给刮花了。”
赵天雄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在吐着血沫。
刮花漆面?
!
你们特么的开着三千丈的战舰当陨石砸下来,把我天风城的中心广场都砸成了天坑,你现在跟我说你们刮花了漆面?
!
“你……你们欺人太甚……”赵天雄气得浑身发抖,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诶,赵城主,话不能乱讲,我们可是讲规矩的正经生意人。”
金万两一脸严肃,从财务仙傀手里接过一支蘸满朱砂的毛笔。
“根据《南天门航空损害赔偿条例》第四条,由于贵方的严重失职导致我方财产损失,贵方必须全额赔偿。”
“这战舰可是我们董事长的座驾,用的都是绝版材料。”
“算上折旧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金万两把羊皮卷轴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串天文数字。
“抹个零,正好抵天风城的地契,以及地下那条极品灵脉的永久开采权。”
赵天雄听得两眼一翻,差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