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笑意。
她缓缓伸出右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这把剑,还是她作为南天门乘务长,金万两配发给她用来防身的制式长剑。
“好!好!好!”
外围的残党老祖看到云汐拔剑,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不愧是我宗门的好圣女!一剑破了那阵眼!”
西门烈等一众叛军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攻势,准备迎接阵法破碎的那一刻,冲进去把南天门的人碎尸万段。
铁浮屠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想要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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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长剑出鞘。
一抹冰冷的剑光在截天峰核心阵法内亮起。
云汐猛地转身。
她没有将剑刺向那脆弱的阵法枢纽。
她双手握剑,带着一股决绝到极点的狠辣,转身朝着自己身后三步远的一处阴影,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阵法核心内显得无比刺耳。
阴影中,一道人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被这一剑死死地钉在了青玉地砖上。
那是一个穿着南天门灰色工装、却满脸阴鸷的男人。
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枚散发着恶毒黑气的破阵锥,距离核心阵眼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离!
暗桩!
这是残党老祖早就安插在俘虏营里的一颗死子!
老祖在外面用神识蛊惑云汐,根本就是一个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幌子。
他真正的杀招,是让这个暗桩趁着所有人盯紧云汐的空档,偷偷摸进来炸毁阵眼!
鲜血从那名暗桩的胸口狂喷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握剑的云汐,嘴里涌出血沫:“圣女……你……为什么……”
云汐没有任何废话。
她猛地转动手腕。
“咔嚓!”
长剑在暗桩的胸腔里狠狠一绞,直接绞碎了他的心脉。
那名暗桩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当场气绝。
喷涌而出的鲜血溅落在周围的阵纹上,不仅没有破坏阵法,反而因为暗桩体内的灵力溃散,给枯竭的阵眼补充了一丝微弱的能量。
黯淡的护城光幕,猛地闪烁了一下。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铁浮屠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愣住了。
敖烈那双巨大的龙瞳猛地一缩,忘了咆哮。
外围那些正准备欢呼的反叛联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一个个张着嘴巴,像是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最崩溃的是那名残党老祖。
他那张激动得发红的老脸,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色。
“云汐!!”
残党老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敢置信的凄厉狂吼。
“你疯了吗!那是接应你的暗桩!你竟敢杀他!你这是要拉着全宗门给你陪葬吗!”
云汐缓缓直起腰。
她没有去看地上那具尸体。
她抬起手,用沾满鲜血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溅在脸颊上的血迹。
然后,她左手摸向腰间,一把扯下了那块属于南天门乘务长的黑色玉牌。
云汐高高举起那块沾着血的玉牌,面向城墙外那数万名目瞪口呆的中州修士。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清冷空灵的仙音,而是透着一股在泥泞里摸爬滚打后长出的粗砺与决绝。
“我没疯。”
云汐咬着牙,声音在死寂的截天峰上空回荡。
“疯的是你们这群把人当牲口的伪君子!”
“你们高高在上,满嘴宗门大义,实际上却要把我们当成养肥的猪,送给天上的伪仙去吃!”
云汐指着天穹上那根绝灵锁链,冷笑出声。
“你们要我的命去给伪仙当口粮!”
“但叶总他好歹真给我发工资!”
云汐猛地将长剑插在身前的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外面狂吼。
“你们听清楚了!”
“老娘现在不叫什么狗屁圣女!”
“老娘现在,是南天门的人!”
这声怒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所有反叛者的脸上。
太响了。
太疼了。
它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