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语速极快，生怕郑凡扣动扳机射杀自己，“郑凡，你你别冲动，我我赔偿可以少拿点，一两百也是可以的。”
郑凡冷声道：“暗中跟着我们打算做什么？”
郑训荃惶惶不安道：“我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两人大白天的跑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发现什么好东西，真没别的意思，你们千万别想歪了。”
郑凡冷声道：“真的就是这样？如果欺骗我的话，你下场会很惨。”
郑训荃感受到郑凡的杀意，急忙对天发誓道：“真没别的意思，如果我骗你，我死后落不得全尸，可以不？”
郑凡根据学过的心理学，郑训荃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再次扣动弓弩对着郑训荃的右脚来了一箭。
“啊！！！”郑训荃面无血色，惨叫道：“我我都对天发誓，骗你没得全尸，你你干嘛还拿弓弩射我啊。”
郑凡冷声道：“我在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不然下次就是射你的脑袋！！！”
郑训荃额头上冷汗如豆珠般滑落，狠狠咽了口唾沫道：“我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除此以外，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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