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几个钱乱买东西了!”
张花不停地小声嘀咕,李平买的东西可不少,一样一样拿下来摆地上。
“妈!”
“进山赚了钱,不得买点回来加个菜?”
“没浪费钱,只是几十块钱的卤菜和凉拌菜。”
“我喊了爷爷奶奶晚上过来吃饭喝点酒啥的!”
“乐呵乐呵!”
李平笑了一下,拎下了油锯,这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家伙。
“买这东西干啥?家里里用得上?”
张花有点奇怪,不知道这油锯干啥用。
“锯准备建屋子那地上的树的?”
李石扛着锄头,走进院子,明知道地里水泡了几天,一脚踩下去成烂泥巴干不了活,但闲了几天,实在是无聊,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一看李平拎手里的油锯,立马猜到是干啥用。
李平点了点头。
上一趟进山前,仔细地打量过准备建房子的那块地,长着的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树和别的杂草杂藤什么的可不少。
刀砍不是不行,但费时费力,花点钱,有了油锯方便太多——建房子用得到这玩意的地方多了去,买了不吃亏。
“大雨刚停。”
“得等出了太阳晒上三天五天才能进山。”
“家里呆着可不能闲着。”
“干脆砍了这些树得了!”
李平早打了这个主意,前些天顾着进山拿山货才没干,现在大雨刚过,大山里全是水,山路没法走而且危险,趁着这个时间砍了这些树什么的得了。
“对了!”
“爸!”
“这树咱们砍了没事吧?”
李平猛地想起现在树可不能乱砍。
“这地一直就是咱们家的宅地不是林地这一类。”
“树是自己种的和野长的。”
“早几年你说亲的时候和村子里说过一回。只是后来事不成,没得建房子。早两天又说了要建房子,我又和村子里说了一次。”
“啥时候想砍啥时候砍。”
“不碍事!”
李石走到墙角,放下锄头,一边说一边摸出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支,抽了起来。
李平摆弄了一会,弄清楚的操作,上好链条什么的,灌好油,猛地发力一扯,油锯响了起来,等了一会机子热起来,慢慢加油,声音越来越大。
李平鼻子里闻着油烟味,手上感受着传来的震动,眼里看着飞快地转动着的链条,不由得有点兴奋。
李平关掉油锯,看了一下时间,刚刚中午的一点,离着吃晚饭早的很。
“妈!”
“中午吃的啥的呢?”
李平琢磨了一下,决定吃点东西填肚子,开始干活,能干多少干多少。
“你去了镇子。我以为你在那吃午饭才回来的呢!”
“我和你爸随便吃!”
“没煮啥东西,只是煮了点番薯什么的!”
张花摇了摇头,中午没煮饭。
李平走进厨房,掀开锅盖,拿了两条番薯,不剥皮,一口接着一口一转眼吃完,喝了两口水,找了一个口罩、劳保手套再加之草帽,全都戴上,脚上穿着长筒的水鞋,拎着油锯,走出院子,往旁边的地走去。
“你忙活你的!”
“我过去看看得了!”
李石冲着张花喊了一下,出了院子门。
张花笑了一下。
建房子可是一个大事,而且是一个大喜事。
房子建起来了,这媳妇不是早晚能娶进门的了吗?
这可是自己这些年的大心事。
张花拎着李平买回来的卤菜和凉拌菜走进厨房,晚上公公和婆婆来家里吃饭,怎么着都得要准备准备再多炒两个菜。
李平双手一前一后,握住拉着的油锯,轻轻往挡自己面前半人高的灌木丛扫了过去,切豆腐一样直接切开。
“太省事了!太省力了!”
李平非常高兴。
灌木或者说荆棘,这东西一个是不知道长了多少年,别看这矮而且不粗,大多数都只有小手臂的样子。
但是非常韧,砍的话,非常的费劲,一刀下去都能够弹起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另外,长满了小刺,一不小心就会挂在手臂上,甚至有的时候挂在脸上,一道深深的血痕跑不掉。
有了油锯真不一样。
李平不着急着砍大树,今天的活只有一个,砍倒全部的矮的小树和灌木、藤条这些。
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