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班抬起因强行开启第六门而身体透支、多处肌肉撕裂的小李。
凯站在看台边缘,他看着担架移动,看着弟子离开场地,泪流满面。
担架经过信道口,消失了,凯方才吸了口气,抬手用手腕抹脸。
卡卡西走到他旁边。
“你太乱来了,凯第六门,他才十三岁,太年轻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六门的负担,更别说强行催动‘朝孔雀’。这会给他留下难以恢复的暗伤,甚至可能断送他的忍者生涯。”
凯没看卡卡西,眼睛盯着下面。
“卡卡西你不懂小李!”
“我不懂小李但我懂医疗常识!”
“那不是乱来”
凯反驳,“那是他选择的道路,是他贯彻忍道的方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但他依然选择了燃烧。作为老师,我能做的就是在背后相信他,支持他,并在最关键的时候,告诉他——‘去吧’!”
“因为如果有一天当我也需要为村子燃尽一切,贯彻自己忍道的时候,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也会燃烧我的青春,贯彻我的忍道!!!”
卡卡西沉默。他拉下护额,遮住左眼。
显然,卡卡西并不认为凯在说大话当有一天真正需要凯誓死守护重要之人的时刻——他会为此燃烧生命!
就象他的父亲——迈特戴一样!
“不过,小李的战斗结束了,但是作为我毕生的对手,”凯转过头,脸上的泪痕已干,换上凌厉的神情看向卡卡西,“我和你之间的比试还没完呢!!”
‘又来了’
卡卡西内心吐槽,偏过头,露出的那一只死鱼眼看向凯。
凯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容,更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了真正超越你,我可是特别为你准备了一招!”
“这一招”凯接着说,“赌上命,烧掉一切,可能只用一次的东西。就为了证明我的忍道。”
话毕,凯胸膛一挺,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眼中像烧着火,直直盯着卡卡西。
那是一种把命押上桌的眼神,滚烫,扎人。
而卡卡西起初不以为意,可后颈的汗毛却是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妙!!!
‘特别为我准备的的吗’
感受着心中升起的凉意,卡卡西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可心中却情不自禁的暗想起那样的画面
他了解凯,凯从不开这种玩笑。
他说“准备了”,那就是真把命拧成了一条绳子,绳头攥在手里,另一头系着个名字——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选择岔开这个让他莫名毛骨悚然的话题,“小李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
闻言,凯看向村子各个缺省的布防方位,那双燃烧着热血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起无尽的怒火,接话道:
“是啊该轮到我们了!”
知道砂忍与音忍要搞什么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后,凯的火气很大!
卡卡西顺着凯的视线,也望向下方赛场。
场中,奈良鹿丸与手鞠的战斗已经打到白热化,各种忍战术运用,展示出真正的忍者作战方式!
“恩。”
卡卡西低声应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了选手休息区那个红发少年身上。
我爱罗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垂着头,额前的发丝挡住了眼睛,身侧的沙葫芦无声地浮动着细沙。
“砂忍的人柱力”卡卡西在心里默念,“就要上场了。”
下一场,只要宇智波佐助对阵我爱罗,让佐助去拼,去耗尽守鹤人柱力的查克拉和体力
然后
会场外围,木叶村某处制高点。
手岛真一站在屋檐边缘,午后的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
从这里望出去,大半个木叶尽收眼底——阳光下的比赛会场人声鼎沸,象一颗躁动的心脏,而延伸出去的街巷、训练场、警戒塔则如同血脉与骨骼,在日光下清淅铺展开来。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关键布防点。
暗部的人潜伏在建筑物的阴影里,上忍小队占据着各条要道,结界班的封印术式早已准备就绪。
一切就位,只等信号。
“哟。”
“布防还算严密吧?!”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老头子这次是真下了血本。”
真一没有回头。
脚步声靠近,来人走到他身侧站定。
白色长发,红色外褂,额上戴着“油”字护额。
自来也双手抱胸,同样俯瞰着下方的村子,脸上带笑却有些复杂。
而后,他稍稍侧过头,打量着身旁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黑发少年。
“初次见面,”自来也咧嘴笑了笑,语气随意,“我那个‘传说中的师弟’!”
手岛真一侧过脸,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没什么波澜。
“初次见面,自来也师兄。”
“哈哈哈,叫得挺顺口。”
自来也哈哈一笑,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