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而是整片大地都在剧烈颤斗,方圆百米的地面瞬间向上拱起、炸裂!
无数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
在那翻滚的土石烟尘中,一尊庞然巨物的轮廓,急速拔高!
木质。
佛陀。
高近百米,盘膝而坐,背后伸展着密密麻麻——整整一千只木质手臂!
每一只手臂都粗如殿柱!
真数千手——降临!
而就在佛象完全破土而出的瞬间,木人头顶,手岛真一纵身跃起!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佛象头顶的肉髻之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
“吼——!!!”
一直盘旋在侧的磁木龙仰首长吟,龙躯一摆,缠绕而上!
紫纹流转的龙躯顺着佛象的脖颈盘旋数圈,最终龙首昂然抬起,悬停在真一身侧,龙目中紫光炽烈,与真一交相辉映!
佛陀。
少年。
紫龙。
三者合一,立于战场中央,俯视众生!
这一刻——
时间凝固。
战场上所有的厮杀、所有的呼喊、所有的忍术爆鸣,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无论是木叶的忍者,砂隐的残兵,还是音忍的馀党,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动作,仰起头,望向那尊几乎要刺破天空的木质巨佛。
望向佛象头顶,那个额头眼影纹路流转的黑发少年。
“那那是”
一名木叶中忍张着嘴,不可置信。
“佛象木头的佛象”
“真一大人站在上面”
“如此巨大即便是九尾也”
“还有那条龙”
震撼。
难以言喻的震撼。
无数的忍者,都感受到从那尊佛象身上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
破碎的会场中,猿飞日斩站直了佝偻的身躯。
他仰着头,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沐浴在阳光下的百米巨佛,望着佛首上那个身影渺小却光芒万丈的黑发少年。
微风拂过他花白的发须,拂过他脸上纵横的沟壑,也拂过了他眼中蓦然涌出的滚烫泪水。
没有擦拭,他只是任凭它们滑落,砸在脚下这片犹在颤斗的大地上。
“回来了”
“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沧桑,更是止不住的哽咽!
“一切都回来了!!!”
——以前村子的辉煌又回来了!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某个要褪色的画面轰然重叠——
那是年幼时,他站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身边,仰望着初代火影施展木遁时,那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黯然的伟岸。
是木叶创立之初,百废待兴,却充满无限希望与力量的时代。
——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砂隐残兵阵型中,
马基跟跄着后退一步,捂着在猿飞日斩下场后便瞬间重伤的胸口但此刻,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灵震撼的万分之一。
他仰望着那尊几乎要粉碎自身勇气的巨佛,大脑一片空白。
手鞠和勘九郎如同两尊石雕,二人身侧的我爱罗更是一副痴傻之态!
为什么尾兽不敢出来?
此刻,他们心中有了答案。
木叶村外围,第一道防线。
蛤蟆文太头顶的自来也此刻也回望村子。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尊刺破天空的木质巨佛。
自来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大蛤蟆仙人缥缈的低语:
“掌握木遁的少年站在木头佛象上”
预言,正在眼前化为真实。
此刻,千手大佛脚下——
“不不可能”
大蛇丸仰着头,瞳孔倒映着那尊真数千手,盯着佛象背后那一千只伸展的手臂,盯着佛象头顶那个平静俯视着他的少年。
他的嘴唇在颤斗。
手指在颤斗。
甚至灵魂都在颤斗。
作为曾经的三忍之一,作为深入研究过封印之书上所有资料的疯狂学者,他知道眼前这尊佛象意味着什么了。
真数千手。
千手柱间全盛时期,平定乱世、镇压尾兽的终极奥义之一。
仙法木遁的巅峰体现。
传说中,唯有将仙术与木遁修炼到极致,将自身意志与自然能量完美融合,才能召唤的“神佛之相”。
而现在
这个术,出现在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手中。
出现在了一个接触湿骨林传承仅仅一个月的少年手中。
“仙术真数千手”
大蛇丸的声音嘶哑,从喉咙里硬生生磨出来一句话:
“真一君,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大蛇丸颤斗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但佛首之上,手岛真一恍若未闻。
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胸前竖立。
随着他的话音,一直昂首悬停在他身侧的磁木龙,猛地发出一声高亢龙吟!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