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你们那点眼界,来揣度我的来意”
手岛真一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回役之行者身上。
“怒发天!?摧毁一座城镇!?”
“只要我想。”
“不过举手之劳。”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查克拉的波动以手岛真一为中心炸开,朝着四周的土蜘蛛族人碾压而去。
围拢上前的土蜘蛛族人身体同时一僵。
膝盖弯曲,呼吸停滞,胸膛仿佛被巨石压住。
遁兵卫双眼圆睁,额头青筋暴起。他试图抬起手臂,手臂却象灌了铅,纹丝不动。
站在役之行者身后的萤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后跟跄,被那股压力死死按在地上。
“动动不了!?”
“这是什么忍术吗?!”
“不是查克拉?仅仅是释放查克拉!?”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挤出。
役之行者大惊失色,双脚更是被这般威势压得陷入平台地面半寸,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查克拉疯狂冲击着他的感知!!!
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忍界大战,见识过强者,但从未感受过这般蛮横的力量碾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岛真一年轻的脸上。
那张脸
那股查克拉
记忆中某个情报片段猛地炸开,与眼前的画面重叠。
木叶。
十二岁。
木遁。
镇压尾兽。
击溃大蛇丸。
“等等——!!!”
役之行者的吼声冲破喉咙。
“停手!请停手!”
他的声音急促,惊惶道:
“我们我们是土蜘蛛一族!与木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签有庇护协议!是友非敌!”
他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
“您您一定是手岛真一大人吧?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刚才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请恕罪!”
话音落下,平台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土蜘蛛忍者们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他们的族长,又看向那个站在龙影下的少年,眼中满是惊骇。
手岛真一。
那个名字像惊雷一样在他们脑中炸响。
原来是他。
那个短短数月间,被忍界冠于怪物天才的传说!
平台上的威压退去。
役之行者身体一晃,脚下地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胸腔里火辣辣的痛。
周围实力更是不堪的土蜘蛛忍者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残留着惊悸。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席卷平台的恐怖压力从未存在过。
“不要以为,谁都觊觎你们那点东西我只不过是走错地方了罢了!”
听到这句话,役之行者心中绷紧的弦一松。
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以对方展现的实力与身份——三代火影的弟子,木叶若真图谋“怒发天”,绝无可能如此公然行事,那会彻底撕毁协议,摧毁木叶维系忍界的公信基石。
他抬起头,看着手岛真一年轻却深不可测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如此年纪,这般力量与行事风格
他暗自叹息。
“忍界怕是又要迎来令众生颤栗的‘至暗时刻’了!”
压下心中的思绪,役之行者挥了挥手,对周围仍心有馀悸的族人,沉声道:
“都退下,回到各自岗位。”
土蜘蛛忍者们如蒙大赦,搀扶着彼此,迅速而安静地散去,平台上只剩下役之行者。
役之行者面向手岛真一,躬敬道:
“虽然是个误会但您既然到了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土蜘蛛一族会尽力协助。”
手岛真一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
该说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居然这么上道!?
“不必。”
“我要找到人并不在这里!”
说着,他转向鳞木龙,准备离开。
六尾人柱力羽高不在这里,他不认为土蜘蛛一族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役之行者见状,并未气馁。
他脑中飞快回想着手岛真一刚才的话“走错地方了”、“我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这时,一个不久前在川之国境内出现的,行踪低调的云游僧侣,闪过他的脑海。
役之行者心中一动,立刻开口:
“请等一下,真一阁下。”
手岛真一脚步未停。
役之行者加快语速:
“或许我手中还真有您可能感兴趣的情报!”
手岛真一的脚步顿住了。
他停在鳞木龙旁,没有回头,但显然在听。
役之行者继续道,语气更确定了一些:
“大约三天前,岩隐村的叛忍老紫经过川之国,在附近的镇子短暂停留过!”
闻言,手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