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
天色一如既往的阴沉。
细密的雨丝从天幕垂落,打在雨隐村高塔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高塔顶层。
空旷的大厅内,只有雨水顺着玻璃滑落的声音。
外道魔像的手指上,几道身影陆续浮现。
最先出现的,是不会迟到的艺术二人组。
赤砂之蝎坐在魔像拇指上,傀儡般的身躯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眼睛通过绯流琥的缝隙,扫视着周围。
“又开会”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迪达拉坐在他旁边,双手抱胸,嘴里嘟囔着:
“每次开会都这么无聊,而且这一次还必须要真人到场还不如让我去搞点黏土,进行艺术创作”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蝎对面的手指上。
是角都。
他双手抱胸,闭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次召集,又是什么事”
他喃喃道。
“最好是有报酬的任务。”
飞段也来到角都旁边,嚣张道:
“哎呀呀,希望接下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了!”
他咧嘴笑着,扛着血腥三月镰。
“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
这话一出,听到飞段声音的迪达拉,原本无聊的表情瞬间变了。
“切”
迪达拉嗤笑一声,嘲笑道:
“我可是听说,某些人啊,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手岛真一,瞬间就被被扎成了刺猬,最后还灰溜溜的跑了!”
“现在还有脸叫嚣血流成河!?”
“哈哈哈哈!”
飞段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猛地转头,瞪向迪达拉。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迪达拉两手一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最终不还是被一人家一招打成筛子”
“都发生这种事也好意思到处嚷嚷别人?”
飞段额头青筋暴起。
“混蛋——!那是意外!那些家伙同喜!”
迪达拉撇撇嘴。
“偷袭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被人扎成刺猬,还好意思说自己憋坏了?”
“憋着挨打吗?”
飞段怒了。
“你——!”
他猛地站起身,血腥三月镰指向迪达拉。
“有种再说一遍!”
迪达拉也站起来,双手探入忍具包,掏出黏土。
“说一百遍都一样!”
“被人扎成刺猬的废物——!”
角都坐在一旁,面色不变。
他只是瞥了两人一眼。
蝎也没动。
傀儡般的身躯依旧静止,只有那双眼睛通过缝隙,看着这场闹剧。
至于迪达拉和飞段为何会从本来的没有交集,到现在的针锋相对——
事情还得追朔到两年前,手岛真一第一次进攻岩隐村后,
岩隐不敌,大野木战场下跪。
消息传遍忍界。
口无遮拦的飞段听说这事后,更是听到是手岛真一干的后,想起当初与角都第一次遇到手岛真一完败后的场景,自然不愿意成了他的强大,于是当众拉踩嘲讽:
“岩隐?就这?”
“被一个小鬼打得跪下的村子”
“那种地方出来的忍者,估计也都是废物吧!”
这话落到迪达拉耳中,他自然不乐意了!
迪达拉虽然叛逃了岩隐,虽然口口声声说大野木是顽固老头,虽然对村子没什么好感——
但那终究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
更何况,飞段那话,等于把他也骂了进去。
于是两人就此结怨。
此后,迪达拉一直向黑白绝打听飞段的黑料。
黑绝不一定有心情搭理迪达拉,但白绝就不一样了,对于这种不是绝密的消息可谓是有话就讲!
于此,飞段每次执行任务,只要出了差错,迪达拉必定第一时间知道。
然后——
必定当面嘲讽。
此刻。
飞段瞪着迪达拉,骂道:
“你这混蛋——!”
“岩隐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有脸在这儿说别人?!”
迪达拉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飞段咧嘴笑了。
“我说错了吗?”
“大野木那老东西,跪得可是干脆利落!”
“整个岩隐,现在都是臣服木叶啊!”
迪达拉攥紧黏土。
“你找死——!”
飞段扬起镰刀。
“来啊——!”
气氛剑拔弩张。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的出现使得二人瞬间安静下来。
迪达拉攥着黏土的手僵在半空。
飞段扬起的镰刀也没再落下。
两人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不知何时——
原来所有人都到了。
黑白绝站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顶着那张黑白分明的脸,目光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