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爆炸声在东南方向的商业区炸响,火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映照得通红。
“可恶怎么回事?!”
一名木叶忍者满脸惊骇地倒退数步,死死盯着前方烟尘中毫发无伤的身影,颤声道:
“我明明已经用苦无刺穿了他的心脏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木叶忍者都陷入了震惊与懵逼之中。
“哈哈哈!愚蠢的木叶忍者啊!”
飞段扛着那柄血腥三月镰,在火光中放声狂笑,他一边顶着木叶忍者的攻击,一边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伤到邪神大人的信徒?真是可笑至极!”
一旁的角都则显得冷静得多,面对木叶忍者的围攻,冷冷地开口:
“别跟他们废话,飞段。赶紧解决掉这些杂鱼,我们还要赶时间!”
“知道啦,角都!”
飞段舔了舔血腥三月镰上刚刚粘上的血液,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接着举起手中的长矛,毫不尤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飞溅的瞬间,他的身体骤然发生了变化,整个人变成了诡异的黑白配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色彩,同时脚也用脚瞬间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
“死司凭血——!”
飞段狂笑着,猛地将长矛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噗——!”
与此同时,那名刚才刺中飞段心脏的木叶上忍,胸口毫无征兆地爆开一个血洞,整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看到了吗?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飞段拔出长矛,嚣张地仰天大笑,“只要我受伤,你们也会跟着一起死!这就是绝对的诅咒!”
周围的木叶忍者们顿时陷入了恐慌,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角都看着飞段的表演,虽然内心对这种自残式的战斗方式有所不满,但此刻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谨慎。
“不要太嚣张了,飞段,木叶的援军还没有完全抵达,估计等下就有难缠的角色要过来了”
然而,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的瞬间——
“恩!?”
角都的神色骤然一凝!
他猛地低头,只见一根粗长的长棍,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贯穿了他的胸口,从背后延伸而出!
“砰——!”
一声闷响,长棍上蕴含的恐怖查克拉瞬间爆发,将他体内的一颗心脏直接打爆!
“什么?!”
角都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发动如此精准的偷袭!
“什么鬼东西?!”
不远处的飞段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幕,原本正准备继续进攻的他,瞬间僵住。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根贯穿角都胸口的长棍瞬间如灵蛇般缩回。
紧接着,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从黑暗中疾掠而来!
“呼——!”
伴随着破空之声,那根长棍在挥动间迎风狂涨,棍头瞬间变大,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势,狠狠地砸向飞段!
“嘣——!!!”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甚至快过了飞段的反应时间,整个人被狠狠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塌了数栋建筑,掀起漫天烟尘。
“飞段!”
角都捂着胸口被洞穿的伤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抬起头,看向那道从烟尘中缓步走出的身影。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手中握着一根可大可小的如意金箍棒,面容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十分锐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这位,”角都没有理会从身上脱离地怨虞,反而是眼神忌惮的看向来人,“木叶忍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金刚如意棒的棒尖抵在地面,身后跳跃的火光,将他瘦削的身影在地面拉出一道颀长的影子,周身的气势骤然攀升,一股属于“忍雄”的恐怖威压席卷全场。
“既然敢踏进木叶,那就该做好见到我的准备!”
伴随着这句掷地有声的宣告,以及那道伟岸的身影,原本死寂的战场瞬间被点燃。
“是三代大人!”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太好了,是三代大人来了!”
“我们有救了!”
木叶忍者们激动地高呼着,原本因为敌人强大而陷入惊慌的士气,在这一刻瞬间重燃。
“咳咳好痛啊!”
漫天烟尘之中,飞段狼狈地从废墟中爬了起来。他揉着被砸得生疼的肩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冲着前方叫嚣起来:
“喂喂,刚才偷袭本大爷的是谁啊?!给我滚出来!”
面对飞段的挑衅,猿飞日斩目不斜视,对着周围的木叶忍者沉声下令:“这里交给我。”
“可是,三代大人”
“不要废话!”猿飞日斩的声音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