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入选名单公布后，直播间内的热度达到了新的高峰。
江哲坐在沙发上，蓦然想到了什么，便耐人寻味地看向小雨，“小雨，老哥多久没有算卦了？”
小雨想了想，“好象很久了，就经轩阁那次，和火灾英雄那次，还有红色路由器那次，好象就没了。”
江哲点点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多。
又抬手看了眼黑色腕表，小黑弹出一条只有他本人能看见的天灾提示：【】
很快，在看见天灾降临地点后，他微微一笑，“到过年之际，老哥送你一个，也送给全世界一个超级大礼物。”
“只不过那种大礼物会伴随着沿海附近的地震罢了。”
小雨眼前一亮：“什么礼物？”
老哥越不说，小雨与无数水友愈发心急。
天灾，地震，这是礼物吗，这分明是灾难吧？
江哲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晚安。”
小雨刚想继续追问，便看见老哥的背影，点了点头，“晚安，老哥。”
江哲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低头看着腕表，腕表上的小黑浮现，说了句话：【检测到一颗流星于一个月后】
华清大学，物理系教授宿舍内。
关景明看着已经结束的直播画面，“我们的论文还写吗？”
吴鸣轻轻摇头，“不用写了，他讲的这些东西，我们写不了；不是写不出来，是不合适。我们是做严谨物理的，这些东西太跨界了。”
李默附和着说：“那就不写了，让历史系的人去写吧。”
欧阳百里立马掏出手机，“我给陈润之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老关？”
陈润之的声音传来。
“老陈，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论文不写了。不适合我们物理系。你们历史系那边？”
“正合我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似乎是陈润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伙计们，论文，我们继续。”
“就写文明的极限与人类空白期，以及不合时宜的文物，以这个方向为基准。”
钱鸣义激动的声音传来：“老陈，你说什么，华清那边不写？”
“是的，外卖，烧烤，点起来，今晚我们四个老家伙继续通宵！”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
这一夜，网络上的话题像野火一样蔓延。
热搜榜上，前十条有七条和江哲有关。
但最热的那条，并不是江哲知道被直播，而是古代人是怎么知道石头能存万年的。
围脖的话题阅读量，在直播间结束后的半个小时内突破了1亿。
凌晨十二点。
一个认证为夏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账号发了一篇长文章。
考古学中人：给秦始皇戴帽子。
“今晚小雨她哥讲的那个递归问题，让我这个搞了三十年考古的人，坐在书房内想了很久。”
“我们一直下意识认为，古人选择石头是因为没有纸。”
“但我们从来没问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石头比木头，兽皮、布帛更能保存信息的？”
“要证明石头能存万年，我们得等一万年，古人等不了一万年。”
“所以，他们一定是看见的；看见上一轮文明留下的石头上的信息。”
“在这个【古代人看见更远的石头上的信息】的逻辑面前，简直无懈可击！”
“”
这篇文章很长，后面则是更多专业的报告与证据支持。
文章发出后二十分钟，转发破万，评论区热度升天。
“没想到汪教授都出来站队了！”
“所以那14万年空白期，真的有文明存在过？”
“我们不是第一轮文明，这个念头太恐怖了。”
“如果上一轮文明能留下石板，那我们这一轮文明，会留下什么？”
“”
间隔十分钟后，第二个话题又迅速冲上热搜。
【人类文明的极限只有五千年】
这个话题的引爆之人，是一命普通的微博用户：哀家秃了。
“我今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苏美尔6500年，古埃及5000年，华夏5000年，古印杜4500年。全世界所有文明，起步时间都在距今4500年到6500年之间。
“那之前呢，14万年空白期，人类在干什么？”
“如果小雨她哥的逻辑是对的——石头能存万年这个知识是上一轮文明告诉苏美尔的；那上一轮文明，大概率也活到了五千年这个节点，然后毁灭了。
“所以五千年不是巧合，是文明的极限。”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快到极限了，华夏文明上下五千年，这不正好卡在节点上吗？”
“不说了不说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
这条围脖在二十分钟内被转发了八万次。
评论区一片卧槽起步。
“五千年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