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麻,后脖颈的汗毛齐齐竖了起来。
他往前挪了几步:“欧阳首席,我真知道错了,您就饶我这一回吧……”
“知错了?”欧阳苍炬沉声问道:“那你自己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日天苦着脸:“欧阳首席,我今天就是单纯的和李少来这里喝个酒,其他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谁问你这个了?”欧阳苍炬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问的是,你怎么跟那个阴阳师结下的梁子。”
赵日天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欧阳苍炬追究的不是喝花酒的事。
他心里微微一松,随即又垮下脸来,无奈说道:“说实话,我也稀里糊涂的……”
他朝角落里那女孩努了努嘴。
“这姑娘刚才就是过来敬了我一杯酒,那个姓季的就跟疯狗似的蹿出来,说什么我不给他面子,要打要杀的,简直是个脑残!”
“脑残?”欧阳苍炬眼珠子一瞪,冷哼一声,“我看你才是脑残!”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个四肢扭曲的季霁川,冷冷道:“这个阴阳师能活到今天,说明他在龙国潜伏的时间绝对不短,至少也是国战之前就已经渗透进来了。
他伪造身份,扎进深城季家这样的豪门望族,连战魂阁都没能察觉出破绽。
这样的人如果是脑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赵日天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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