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歆只能乖乖转身。
星已经绕到她身后,手指搭在她睡衣的衣领边缘:“抬手。”
“……哦。”
睡衣被轻轻褪下,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她能感觉到星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线,从甲壳蔓延的边缘到翅根裸露的皮肤。
“别动。”星的声音很近。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件特制的训练服从背后被展开,星的手指灵巧地绕过她的手臂,将上衣的前片在她身前合拢。然后是背后的系带——星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偶尔擦过背部的皮肤,或轻轻勾过甲壳边缘的纹路。
“这里还疼吗?”星的手指按在左翼根部——之前断裂后愈合的位置。
“不疼……就是有点紧。”
“紧?应该是新甲壳在生长吧?”星戳了戳,手下继续系着带子,“抬一下左臂……好,现在右臂。”
歆象个提线木偶一样配合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星的手指每一次触碰——绕过腰侧的系带收紧时,指节会抵住她的腰窝;调整颈后绳结时,指尖会擦过她的后颈;整理翅膀开口处的布料时,手掌会轻轻托住她的翅根。
“好了。”星退后一步。
歆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灰白的头发有些凌乱,血红的眼睛因为紧张而睁大,而那套衣服……确实如星所说,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体,又给翅膀留出了充足的空间。背后的甲壳和金色纹路一览无馀,在晨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星走到她身边,一起看向镜子。她的目光仔细地扫过歆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从锁骨处的甲壳边缘,到腰间系带的松紧,再到翅膀与衣服开口的契合度。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搂住歆压在墙上,掌心轻轻贴在歆后腰的上。
“果然。”星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闪铄,“我就说会很好看。”
“我、我不知道…啦…”歆小声说,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微微发热。
“很漂亮。”星的语气很认真,“即使是这些甲壳,这些纹路”
她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和亲密:“毕竟是我们嘛。银河球棒侠就是最漂亮的!”
歆看着星近在咫尺的眼睛,轻轻的“恩”了一声。
你当然是最漂亮的,星。
星放开歆,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黑色的披风:“平时出门穿这个。刚好可以披在衣服外面,现在——”
她一把抓住歆的手腕,像阵小旋风一样往外冲。
“等等!早饭——”
“路上吃!”
星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塞一个进歆嘴里,自己叼着一个,含糊不清地说:“三月早上送回来的!笋丁鲜肉馅,快吃!”
星拖着还在努力和包子搏斗的歆冲进训练场时,东侧已经热闹非凡。
“哇——!好漂亮!”三月七捧着一套仙舟风格的练功服,粉色眼睛亮得象盛开的桃花。
那是一套设计巧妙的服装——主色调是漂亮的红色,上身是修身的交领短衫,袖口用同色束腕收紧,腰间系着绣有流云纹的织锦腰带,下身是便于活动的漂亮裙摆。面料轻薄透气,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既保留了仙舟服饰的雅致,又完全不影响活动。
“这是……”三月七惊喜地看向云璃。
云璃抱着手臂,表情依然严肃,但眼底有一丝满意:“适合训练的衣服。既要便于发力,也不能失了仪态。”
另一边,彦卿默默拿出来一套对剑——细长轻巧,剑身薄如蝉翼,在晨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寒光。
“此剑套对剑是我连夜设计的,配重什么的专为初学者设计。”彦卿认真地说。
歆嘴里嚼着包子,小声吐槽:“这拜师礼还是方向的呢。一剑诛饿,一剑镇馄。”
话音未落,歆就被星拖走了:“什么诛饿啦,该训练了!”
三月七换好了漂亮的衣服,眼睛亮晶晶的,比了一个架势。
“两位师父!”三月七叉腰,“所以我们今天训练什么,先和彦卿师傅训练?还是先和云璃师傅训练?”
云璃和彦卿同时转头看向她,异口同声:
“当然先练我的!”
三月七:“……”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西侧的歆。
歆正被星按着做拉伸。星的手毫不客气地掰着她两边翅膀,嘴里还念叨:“左边打开幅度不够,右边收得太急——对称美懂不懂,歆你要当不对称的艺术品么?”
歆接收到三月七的眼神信号,歆尤豫了一下,小声提议:“要不……都练?”
空气突然安静。
三月七眨眨眼,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歆!你怎么……你不心疼我了吗!要我一整天都训练么!”
三月七抱着对剑,一副“你背叛了革命友谊”的受伤表情。
歆缩了缩脖子,翅膀微微抖了抖下来:“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合理……”
星在旁边屑屑的笑,趴在歆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