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本就起身走了。
邵松林并没有追出来,才放下心,以为自己可能敏感了。
邵松林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三十上下,估计孩子都不小了。
阮四月回去宿舍,从衣柜里,掏出那个一直关机未开机的手机。
这个手机,对于阮四月来说像个烫手的山芋。
她觉得这手机不还给凌峰,仿佛这段关系就尚未完全结束。
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犹豫很久,还是打开手机。
打开一看,很奇怪,没有凌峰的信息。
一条也没有,也没有电话,仿佛凌峰已经忘记了这个电话号码似的。
不对,凌峰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她想打凌峰的电话,却觉得不应该打,倒好像她后悔提分手了似的。
她强忍着,也许这样彼此消失是最好的结局吧。
她心里似乎还有点生气与伤感,原来凌峰也是一个玩玩就算的人,
这手机只是一个付给她的陪伴费用?
就当凌峰是生命中的过客吧。
一天十小时的超高强度劳动让她上半身每一块肌肉都酸痛。
第二天照常去上工,阮青梅没有来了,身边换了一个其他生产线调过来的老员工。
阮四月这一次承受了小组长魏娟的全部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