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南亚大兴电子厂与柳云签订了入股合同,由柳家支持,以柳云的名义投资100万华币获取了大兴电子厂百分之40的股份。
大兴电子厂是一家生产晶体管,电子屏幕等与电视机相关的中型企业。
虽然名义上是私人企业,但实际背后控股人却是迪文投资控股,是武振邦效仿后世狮城的淡马锡国有控股方式摆在前台的一家公司。
整个南亚共和国的所有企业都是以这种形式进行控股管理的。
迪文投资,掌控着南亚全国百分之百的军工、航空、交通、电子、纺织等国家命脉的行业,以及大部分大中型私人企业的百分之20的不可稀释控股权。
是一家披着私人资本外衣的国有控股公司。
历经本地产业促进—战略投资与区域拓展—全球投资与可持续转型”三阶段,目前已成长为东南亚重要的主权财富基金与长期投资者 。
本地产业促进;以商业原则运作大型工业项目,支持航空、银行、石化等发展 奠定“政企分开、管资本”的迪文模式;目前组合净值约50亿元。
接管初始资产,开启商业化治理 。
推动旗下企业上市与市场化,奠定再投资资本基础 。
同年首份年报发布,治理与透明度跃升 。
之后加大海外布局,包括现在的南亚、狮城、西澳、海蒂,以及全球各地的商业资本运营都由这家国有控股公司管控。
1960年:发布“迪文2000公告”,强调韧性与长期可持续回报 。
治理与模式特点为政企分开、管控资本,可持续发展:
财政部为唯一股东,通过董事会实施市场化治理,不干预日常经营 。
商业化与专业化:以财务回报与风险调整后收益为核心,动态配置与退出 。
透明度与问责:自1960年建立起就公开年度财报供全民监督,目的是提升市场信任与监督 。
虽然不参加日常经营 ,但是对私人资本这一块管控的非常严格,尤其是对私人股东股权的变更
柳云签订的入股合同,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合法的。
这种先进的管理机制在后世70年代才出现。
但是目前,绝大多数南亚资本对其了解还不够深刻。
把柳云拉进来,也是亚旭的一步活棋。
一方面能够深度捆绑柳云以及曹家,方便利用他们在华国国内的影响力为自己谋福利。
另一方面想要收拾他们也是随时随地的事儿。
埋下这个雷就是为了方便日后的拿捏。
当前还是以经济建设为第一前提。
曹碧莲则利用其职务和魅力,更积极地接触南亚政府内部的非核心官员。
试图为自家寻找更加可靠的商业伙伴。
柳云则天天陪着曹碧莲的身前身后,把舔狗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丹尼则在亚旭的授意下,作为南亚总统的私人幕僚,积极的和曹柳二人互动,一副友好合作伙伴的模样。
占据地主和实力优势,张开怀抱全面与二人合作。
而曹碧莲则凭借其特殊身份和掌握的移民渠道,稳住阵脚,持续加大对南亚和西澳的移民投入。
武振邦在西澳,通过密报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对亚旭的表现基本满意。
他需要曹碧莲这条移民渠道保持畅通,但又绝不能让她及其背后的人借此坐大。
这种微妙的平衡,正是政治博弈的艺术。
而南亚,就是他的画布,亚旭,就是他手中的画笔。
这场猫鼠游戏,还将持续下去,直到榨干曹家所有的利用价值然后像个渣男一样把他们无情的踢开。
每年数万的移民人口,对于西澳这个地广人稀,人口缺口大的国家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虽然现在的移民人数已经达到了每年5万。
但对于西澳这么大片土地来说仍然不够。
因此加大各个行业的机械自动化来代替人口不足,就成了当务之急。
目前农业已经基本实现了自动化。
工业方面也在积极的向这个方向发展。
钢铁行业的用工产出比已经达到了国际前列,更是同期国内的10倍。
装备大型化与自动化、工艺流程先进性、各方面都在大力的向前发展,来弥补人员的不足。
依靠矿产以及电力能源输出,再加之国内人口稀少,国民待遇更是超过全球第一梯队,人均gdp高达5000美元。
隐约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