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预测的、与太阳能和风能互补的清洁能源,正好是南盟能源拼图中缺失的那一块。
而法国,恰好拥有这块拼图。
谈判在第二天重启,节奏快了很多。
法国同意输出朗斯潮汐电站的全套技术,南盟则承诺在布列塔尼投资建设一座光驱素涂料工厂,为法国创造两千个就业岗位。
双方还约定,在非洲西海岸的塞内加尔,合作建设一座大型潮汐-光驱素混合电站,作为“南盟-法国非洲合作示范项目”。
消息最终敲定时,戴高乐在爱丽舍宫的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对马尔罗说:“你知道吗,安德烈,我这一生做过很多艰难的决定。退出北约,否决英国入欧,发展独立核力量……但没有一个比这个更让我不安。”
马尔罗问:“为什么?”
戴高乐望向窗外,塞纳河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
“因为我们不再掌控自己的命运。过去,我们决定世界怎么转。现在,我们只能决定自己在世界转动的方向上,走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马尔罗沉默。他知道戴高乐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残酷。
1970年底,朗斯。
秦若雪带着南盟的技术团队,站在朗斯河口的大坝上。
海风凛冽,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
脚下,二十四台涡轮机组正在潮水的推动下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就是我们要的。”
她对身边的工程师说,
“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思路,与自然共舞,而不是对抗自然。”
工程师点头:“法国的潮汐能技术,加上我们的光驱素和储能系统,几乎可以完美解决沿海城市的能源需求。”
秦若雪望向远方,大西洋的浪涛在海天之间不停的翻滚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说,
“等我们在全球复制这个模式,人类就不再需要以能源为借口而战了。”
她没有说的是,武振邦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能源自给,而是让能源不再是地缘政治的开战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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