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染的最后一名队员,作为疑似对象也被留在了封闭的医疗室当中打下手。
在杰克之后倒下的队员也是个倒霉蛋。
这名队员是个小个子,他在搬运布莱恩的过程中,粘液顺着担架的支架自然流向矮的一端,作为小个子的他,自然就首当其冲沾了一手。
三个人并排躺在病床上,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此起彼伏的滴滴声。
布莱恩的心跳最慢,每分钟十五次。
杰克的心跳正常,但他的体温在上升,三十八度,三十九度,四十度。
第三个人的症状最轻,只是手上有几块皮疹,还没有其他不适。
陈医生站在病床之间,看着这些曾经强壮、精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正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变成……他不知道的………东西!
但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站在医疗室外透过玻璃窗观察这一切基地指挥官麦克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的朋友开绿灯,结果却引发了这不可预测的事件发生。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士兵严密地将医疗室看管起来。
他目光复杂地透过玻璃窗看着在里面忙活的陈军医。
转身大步地向办公室走去。
此时的凯恩已经被两名士兵看管在麦克的办公室当中。
虽然还没有被铐起来,但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自由。
“这件事情,你得负责!”
麦克用力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大声地冲着凯恩吼道。
麦克的声音很冷,冷到像刀片刮过玻璃,
“天亮之前,把他们弄走。去哪里都行,别在这里。我不想看到我的基地变成你们的坟场。”
凯恩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空洞。
“麦克,我需要帮助。”
“你需要的不是帮助,是上帝。”
麦克说完,转身就走。
“需要什么,和他们俩说。”
麦克下完命令,脚步声在走廊里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凯恩靠坐在墙壁边的椅子上,目光空洞,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医疗室这边,监护仪的滴滴声还在继续。
布莱恩的心跳降到了每分钟十次,但血压还在,血氧还在。
他的心脏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维持着最后的、微弱的搏动,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风中忽明忽暗,就是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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