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步兵小队紧急集结,携带测绘设备、通讯仪器由瓦西里亲自带路,连夜开赴乌拉尔雾区,准备一举抓获这群叛国者。
军方信心十足。
有人带路、有精准路线、有锚点坐标,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队伍顺着瓦西里记忆中的绳索通道稳步深入,一路谨慎推进。
可从踏入浓雾核心范围的那一刻起,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
原本清晰的山路开始无限循环,明明向前行走,脚步却不断回归旧位置。
原本笔直的引路绳索,在雾气中变得扭曲交错。
所有测绘仪器指针疯狂乱转,坐标彻底失效,方位彻底错乱。
瓦西里头皮发麻,冷汗浸透全身。
他明明就是沿着自己亲自走过的路前进,锚点没错、距离也没错。
可那片肥沃的秘境、木屋、军营、黑土原野,彻底凭空消失了。
四周只剩下无尽的灰白浓雾、无尽重复的死寂。
他越找越慌,越走越恐惧。
昨天还真实存在的人间乐土,今天彻底从世间抹除,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整支军队在雾中奔波整整一天,耗光干粮耗尽体力、反复折返徒劳无功,最终连秘境的边缘都无法触及。
所有人彻底陷入无力的茫然。
最终,无可奈何的驻军小队只能带着满心诡异与挫败,狼狈顺原路返回撤出雾区。
告密立功的美梦彻底破碎,瓦西里一无所获,
反而因为谎报重大军情、无法解释路线失效,被军方严厉审讯盘问。
经过几次严格的审讯无果后,随便给扣上一个图谋不轨陷害国家英雄罪枪毙了事。
迷雾深处的秘境之中。
尼古拉、伊万、格雷戈里、娜塔莎几人,全程安稳耕作、巡边、整备军备,甚至连外界的动静都未曾感知。
直到后续投奔的村民带来外界消息,众人这才完整知晓了瓦西里告密,带军队围剿无功溃败最后被枪毙的全过程。
伊万听完之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再无半分顾虑。
“那伟大的意志,果然是眷顾我们。”
格雷戈里神色郑重,彻底放下了最后的警惕:
“有人告密带路、有精准路线依旧动不了我们分毫。”
娜塔莎轻声感慨:
“这片天地,真的是神赐给我们的乐土。”
尼古拉抬眼望着翻滚轻柔白雾的边界,心底的敬畏愈发深沉。
所有人彻底放开了心胸。
他们不再小心翼翼、不再畏手畏脚。
吸纳流民的行动正式开始的展开了。
瓦西里告密身死、全军雾中迷途无功而返的结局,彻底扫空了尼古拉一行人心中最后的忌惮。
乌拉尔山脚偏远农庄的隐秘传闻,彻底如同病毒裂变般疯狂蔓延开来。
没有文字传单,没有公开宣讲,没有聚众结社。
只有一个个亲眼见过雾中乐土的普通人,在深夜灯下田埂地头、亲友私谈间,悄悄诉说那片无税无役岁岁丰饶的世外天地。
世代被集体农庄桎梏、被工分捆绑、终生劳苦却难温饱的底层民众,本就积压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当一条隐秘、自由、能真正靠双手养活一家人的生路摆在眼前,人心的向往根本无法阻挡。
越来越多贫苦农户、落魄技工、退役底层士兵、被生活压垮的边缘人。
收拾简单家当、携带良种农具、牵着耕畜牛羊,循着零星口耳相传的隐秘路径,铤而走险奔赴雾区。
秘境之内,人口肉眼可见地飞速暴涨。
散落的木屋渐渐连成聚落,成片开垦的良田不断向外铺展,炊烟朝夕不绝,人声日渐鼎沸。
处处都是开荒耕种、修缮营建的忙碌景象,一派蓬勃新生的气象。
而就在人口稳步激增的过程中,一个让所有人震撼到极致的神迹,悄然显现。
尼古拉日日巡边观察疆域变化,心思缜密的他最先捕捉到了空间异变。
整片迷雾秘境的疆域,正在随着人口增长缓慢、稳定、真实地向外扩张。
每多一些定居者扎根落地,沃土疆域便拓宽一分,原本的雾边空白地带,
会悄然转化为平整肥沃的黑土,原生草木顺势繁茂,空间壁垒愈发稳固。
最开始他尚且以为是观测误差。
可连续数日反复测绘,比对边界记录增量,数据确凿无疑。
土地随人而生,疆域随民而扩。
人越多,地越大。
这是彻底颠覆所有人类认知的逆天规则。
伊万、格雷戈里、娜塔莎得知真相后,全员陷入长久的震撼与狂喜。
世俗国度是土地养人、地有限人争地。
可这片神赐乐土,是人养土地人盛地扩、生生不息。
格雷戈里喃喃感叹,语气满是敬畏:
“圣经传说宗教神迹,都不敢描绘如此纯粹的恩赐。”
伊万粗重喘着气,眼底亮得惊人:
“我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