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疫情稍缓,我和几个朋友憋坏了,就约著去郊外山区自驾游。
目的地是我发小阿凯老家附近的深山瀑布,那处还未开发,藏在山林深处,据说景色极美。
我们一行四男两女,开着两辆车往山里走,越往里路越窄,最后干脆没了通车的路。
我们只能把车停在山脚下,背着背包徒步钻进树林。
山里的天气变幻莫测,上午出发时还是晴空万里,走到午后,山林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
山里一旦下起雨来就是又急又大,林子里湿滑难走,同行还有女生,根本没法继续赶路。
阿凯说他小时候跟着爷爷进山,知道附近山坳里有个废弃的村子,虽然荒了几十年,但还有不少房子没塌,能凑活避雨。
我们跟着阿凯深一脚浅一脚往山坳走,没多远就看到了那片荒村。
清一色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院里院外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不少房子的屋顶塌了大半,只剩断壁残垣。
我们挑了一间看着最坚固的正房,扫了扫地上的灰尘和碎瓦。
刚把背包放下,外面的大雨就倾盆而下,砸在屋顶的碎瓦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雨下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傍晚才渐渐停了。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山林里起了雾,我们只能在这荒村过夜,第二天一早再去瀑布。
六个人聚在屋里,拿出带来的零食和矿泉水,围坐在一起聊天侃大山,倒也不觉得枯燥。
一直聊到半夜11点,才各自找地方躺下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屋里,紧接着一声炸雷轰鸣。
我瞬间被惊醒,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还憋了一泡尿,便想着出去解决。
我拿着手机开手电筒,推门走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天上飘着乌云,偶尔漏出一点月光,地上的杂草湿漉漉的,踩上去冰凉的水沾了一脚。
我没走远,就在屋旁的杂草堆解决。
解决完刚提上裤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丝竹声,还有人说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唱戏。
我壮著胆子,顺着声音往前走。
声音是从村子最里头的一座大院传出来的,那座院子比其他房子都气派。
我心里纳闷,难道是还有其他游客被困在了这里?还是附近的村民来这歇脚?可这深山老林的,谁会跑到荒村里唱戏?
我越想越好奇,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走,走到那院墙外,借着院墙的缺口往里看。
只见院里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著瓜果糕点,还有几壶酒。
桌旁坐着一对身着古式长衫的老年夫妇,头发花白,神态悠然,只是脸有些模糊,看不清五官。
几个扎着小辫的孩童追跑打闹,嬉笑声正是从他们嘴里传出来的。
院子一侧,几个穿着蓝布襦裙的女子正随着丝竹声跳舞,身姿轻盈。
院子四周还站着不少身着古装的男男女女,一派热闹的景象,像是在办什么宴席。
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荒村里,怎么会有这么一群穿古装的人?难道是哪个剧组来这取景,晚上还在拍戏?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荒村根本不通路,剧组的道具和设备怎么运进来?
我正站在墙外发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阿凯打来的,铃声在这寂静的荒村里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手机,还没等接起,院里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呵斥声。
紧接着,院里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转过身,朝着我所在的院墙缺口看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手足无措。
还不等我反应,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那昏黄的油灯灭了,院里的丝竹声和嬉笑声戛然而止,原本古色古香的大院,变成了残破的土坯院,八仙桌、瓜果糕点全都没了踪影,就连那座看着完整的正房,屋顶也塌了一大半。
而那些原本穿着古装的人,模样更是变得恐怖至极。
一个个脸上毛茸茸的,尖嘴猴腮,身上的古装不过是松松垮垮套著的破布。
他们的身高参差不齐,高的也就一米左右,矮的只有不到半米,佝偻著身子。
这分明是一群成了精的猴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那些猴子见我要跑,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化作一道道黑影,从院墙的缺口追了出来。
我连头都不敢回,拼了命地往我们歇脚的房子跑。
没跑多远,我就看到前方有手电筒的光亮,还有阿凯喊我的声音。
我赶紧冲到阿凯身边。
阿凯见我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忙问我怎么了,其他几个朋友也被吵醒,拿着手电筒赶了过来。
我缓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把刚才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众人听了,都面露惧色,有人说我是做了噩梦,有人说这荒村邪门,怕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