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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诊室的羞涩(1 / 2)

宋京墨凭借一双眼睛,就认出了捂得严严实实的他。

一时间,鹿迩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门口狗仔的叫嚷、保镖的阻拦、保安的呵斥声都变得恍惚了。

耳边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和宋京墨冰冷的质问。

宋京墨这是在怀疑他吸毒还是嗑药过量?

一上来,不由分说地就让他报警。

这是得多恨他啊。

都六年了,看来恨意是只增不减。

“你误会了。”

鹿迩声音发颤,几乎是凭借着求生本能,想抓宋京墨白大褂的袖子。

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触电般地缩回。

宋京墨会恶心他的触碰。

现在情况危急,他不能再惹怒对方。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是他有错在先。

鹿迩脸颊滚烫,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仓皇和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委屈:“我是被人下了······”

宋京墨金丝边眼镜后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双古井无波的深潭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稍纵即逝。

再次扫过面前人潮红的眼尾、微微发抖的指尖,宋京墨开了尊口:“跟上。”

男人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没有对他的遭遇表示任何关心与同情。

鹿迩扶着墙壁,僵硬地跟着,每一步都象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诊室门口。

宋京墨侧身,在鹿迩进去后关上了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消毒水味混合着宋京墨身上的冷冽雪松味,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疯狂撩拨着鹿迩本就敏感的神经。。

“坐下。”

鹿迩乖乖地坐在检查床边,手指紧张地抠着床单。

宋京墨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口罩、帽子摘掉。”

一路跑来出了那么多汗,妆肯定花了,他都不敢想摘了口罩会是什么鬼样子。

宋京墨眼皮都没抬:“你我只是医患。”

鹿迩磨磨蹭蹭地摘了口罩、帽子,露出了惊艳全网的脸。

即使妆花了,也丝毫不影响那出色的五官。

病床上的人怂且乖巧:“要脱掉衣服吗?”

“解开衣领。”

强光刺入瞳孔,鹿迩下意识地闭眼,身体也往后缩。

“睁开。”

鹿迩被迫睁眼,对上宋京墨近在咫尺的脸。

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锐利,不复当年的温柔缱绻。

冰冷的听诊器探入鹿迩敞开的衬衫里,粘贴滚烫的胸膛。

“深呼吸。”

鹿迩配合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

听诊器冰冷的触感,宋京墨手指无意擦过皮肤的微凉,简直就是折磨。

这种感觉,象极了六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同样是失控的身体。

同样是宋京墨的触碰。

只是那晚是滚烫的纠缠,今夜是冰冷的审判。

羞耻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人窒息。

鹿迩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让人尴尬的声音。

终于,宋京墨直起身:“要抽血化验明确药物成分,外套脱了,袖子挽起。”

虽然只是脱外套,但在宋京墨的注视下,鹿迩还是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羞涩。

笨拙地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因为紧张,好几下都没解开。

宋京墨目光平静,没有催促,更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鹿迩满头大汗地脱下外套,挽起衣袖,露出白淅的小臂和肘窝。

“可以…轻一点吗?”

鹿迩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显而易见的害怕和慌乱。

宋京墨动作顿了一下:“这点痛都受不了?”

鹿迩被噎,想起那晚被掰开的刺痛,脸颊爆红。

所以,宋京墨是在嫌弃他矫情?

用压脉带捆住上臂,宋京墨修长的手指在鹿迩肘窝的皮肤上按压查找血管。

指尖带着手套的微凉,每一次按压都让鹿迩头皮发麻。

“手握拳。”

鹿迩乖乖照做,两人呼吸交融。

尖锐的刺痛感,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六年前的清晨,阳光刺眼。

鹿迩头痛欲裂地醒来,浑身酸软无力,就象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身边躺着的不是性感辣妹,而是学霸宋京墨。

顾不得疼,鹿迩手忙脚乱地滚下床,只想溜之大吉。

床上宋京墨睡颜恬静,腰身劲瘦削薄,虚搭着一块被角。

光滑白淅的后背上,有几道七八厘米长的抓痕,隐隐还有血迹渗出。

脖颈和肩膀处,遍布暧昧的咬痕。

惨不忍睹。

出于愧疚,鹿迩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和一张卡放在床头。

刚放好,宋京墨就醒了。

狐狸眼里的潋滟风情,在看清现状和鹿迩放下的东西时,迅速褪去。

转化为难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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