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来的客人可以自行组局,无论是四缺几,我们的姑娘都能补上,但要姑娘陪他们打麻將,要交钱!”
厉寧又道:“另外,还要让那些姑娘学会如何点炮,如何餵牌,如何输钱,只有如此,生意才能源源不绝。”
“越做越大。”
萤火儿忍不住摇头:“厉寧,你算盘打得比帐房先生都精。”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蝉鸣之音。
厉寧看了看归雁和萤火儿,两女立刻会意,放下手中的麻將转身出了房间。
柳聒蝉打开窗子。
一道黑影闪过,厉一已经出现在房间之中。
“属下见过少主,见过柳先生。”
厉寧指了指了椅子:“坐,说说如何?”
厉一坐在厉寧对面:“少主,按照您之前的命令,这七天之中我將无明卫散了出去,只要是遇到段家来往昊京城的鏢,尽数以毒箭將鏢师射翻,但不曾伤其性命。”
“待药效发作所有鏢师昏迷之后,將他们押的鏢尽数焚烧乾净。”
“这七日之间,段家鏢局已经被烧了三十多鏢了,目前僱主已经將段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光是赔钱都能要了段家半条命。”
厉寧轻轻点头。
柳聒蝉惊道:“七天三十多鏢?这段家鏢局的生意如此之好吗?”
厉寧將手中的骰子扔了出去:“恐怕这就是秦恭许诺给段家的好处,段家以为攀上秦恭就能一飞冲天。”
“这个梦怎么做的,我就要让它怎么散!”
厉一突然又道:“少主,还有一事,在这三十多鏢里,有一趟鏢押的东西有些特殊。”
“何物?”
“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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