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年零十个月才练出内劲,你小子的习武天赋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出身又差,没点跟脚和机缘,日后恐怕在武道一路上也走不长远。”
“不过既然练出来了,就是我松鹤武馆的正式弟子了!”
“快去寻你大师兄领你去内院吧,正好青松昨日刚收了俩新弟子,正在传授他俩拳功,你也算机缘凑巧了。”
易老爷子背着手绕着陈峰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点评了几句后便重新躺回到了摇椅上,一副优哉游哉地抽起了大烟枪。
像陈峰这样靠勤苦熬练出内劲的学徒,往年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
据说这松鹤武馆的外院里,呆的最久的一名老学徒整整熬了五年时间才练出内劲来,照样被馆主收入了门墙。
这就跟赶鸭子上架一样,赶一只是赶,赶一群也是赶。
内城这些武馆巴不得自己门人弟子遍布整个安顺城,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也能启用这些弟子人脉。
“多谢师公指点!”
眼见自己修为被戳穿,陈峰也不打算在松鹤武馆内继续隐瞒实力,冲着易老爷子行礼大拜后便一路来到了演武场。
只见演武场上正有二十多号弟子分散开练功,像陈峰那位友人郑强就杵在一处墙角根,苦练着松鹤延年拳里的‘立不老松’。
陈峰没上前去打搅,而是径直走向了大树下闭目站桩的严宏,冲对方打了声招呼道:“启禀大师兄,我昨日回家后拳法突破大成,目前已经练出内劲。”
“恩?”
“昨日曹兴和吴谦才刚入内院,你也跟着练出内劲了?”
“这么凑巧?”
此话一出,严宏双目一睁,略显诧异地打量了陈峰一眼。
外院登记的学徒一共有四十多号人,除开那些不怎么常来的学徒,眼前这貌不起眼的外城少年在一众学徒当中并不算优秀突出。
带着几分审视,严宏抬手竖起单掌指示道:“用内劲打我一掌看看。”
“好!”
陈峰见状应了一声,运劲后收着几分力,一招白鹤亮翅啪的一声便拍击在了大师兄的竖掌上。
两股灼热的内劲凭掌相撞,发出的脆劲闷响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严宏见状咧嘴一笑道:“恭喜陈峰师弟!虽然力道还算薄弱,但确实是练肉境特有的武道内劲没错了,呆会你随我进内院拜见师傅。”
突如其来的响动,也引起了郑强这些外院学徒们的注意。
“这是内劲一声响!”
“怎么可能?”
“陈峰居然也突破了?”
众人停下了埋头苦练,一个个围聚到了那颗大树下,神情各异地盯着站立在大师兄身旁的陈峰。
有羡慕的,有震惊的,也有不敢置信的。
严宏扫视了一番众人朗声道:“今日内院又添一位正式弟子,尔等自当勉励修行,早日向内院弟子看齐。”
话音一落,严宏便领着陈峰往内院快步而去。
这一幕看得学徒们之间骚动一片。
因为陈峰的天赋的在一众外院学徒当中马马虎虎,拜入武馆快两年了,都没见他在拳功上表现出什么优异的悟性和天赋。
再加之他出身外城的普通家庭,孤儿寡母的只靠一间酱油铺养活,没有银两去买那鹤涎散辅助练功,按理说练拳功的进度上和众人差不多才对。
没想到今日一朝破镜,自此踏入了正式修行的门坎,有了在内城落户的资格,属实是羡煞了不少从外城进来求学的学徒。
特别是和陈峰走动比较频繁的郑强,此时一副艳羡地盯着远去的友人背影,不自觉中攥紧了拳头,嘴上嘀咕:“还真是让他拼出来了?”
“我家的条件可比陈峰好,他行!我也一定能行!”
……
片刻工夫后,松鹤武馆深处的一处别致的小院内。
三位身形各异的年轻男女,正在一位白袍中年男子的指导下演练着一门动静结合的拳法桩功。
这时突然看见大师兄领了个新人进来,三个年轻男女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至于那位面若温玉、气质出尘的白袍男子,则是松鹤武馆的馆主易青松,今年四十来岁正值壮年。
据传这位松鹤馆主有练皮境的武道修为,即使是放眼内城都是为数不多的武士高手。
只见他停下了手中的教程,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得意门生,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之色。
“师父!这位是陈峰师弟,他入门刚满一年零十个月,已经顺利突破到了练肉境。”严宏上前说明了来意。
易青松闻言打量了一番陈峰后,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练出了内劲,按照武馆规矩都能拜入我门下。陈峰是吧?你先练一套松鹤延年拳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是!”
陈峰知道这是馆主在考教自己,便在院内摆开了架子,在众人注视之中将‘立不倒松’和‘白鹤亮翅’两招动静结合的基础拳法演练了一遍。
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他这两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