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打着手势说了句:“OK。”她道歉,“Sorry。”
又冷冷地瞪了封星扬他们一眼,陆淮予抓起西装外套起身就走。
“淮予!”酒庄门前,姚佳君追上他,在他即将打开车门前终于拦下他,脸色也有几分仓促道:“你是不是……在气我和徐商聿订婚?”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不复方才精致端矜的样子,不等陆淮予说话又道:“那件事是——”
“和我无关。”陆淮予打断她的话。
姚佳君的脸色微僵,他的话就如一片片冰雹砸下来,冰凉的,不带温度,无情直接,“只是徐商聿和Decuria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未来有一天若真到了清算的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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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一连在静海别墅住了几天,也逐渐习惯了陆家的生活节奏,开始着手准备自己手头的事。
虽订了婚,但相比于订婚前,时笙觉得自己生活唯一的变化好像就是多了个舍友,而这舍友每日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得厉害。
陆淮予每天早晨都走得很早,每当时笙醒来时,他几乎都已离开了。
每天晚上他回来时,时笙虽然大概率还没睡下,但他总是一回来就钻进书房忙到深夜。
待第二天早晨时笙醒来,他又离开了。
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两人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时笙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两人相敬如宾谁都不干预谁,且这舍友还大大改善了她的居住环境。
唯一让她有些苦恼的,便是每天睡前林姨递给她的像填鸭子一样的营养补剂。
那些药丸不是噎得她胸闷气短,就是灌水灌到半夜恨不得住在卫生间。终于有一天时笙受不了了,垮着脸道:“林姨,我真吃不下了……再吃,我没因为缺维生素缺而死,倒被这些维生素噎死了……”
林姨无奈笑着第二天将那些维生素换成了维生素水。
时笙:“……”
时笙始终不明白这每天雷打不动的维生素究竟是陆家什么规矩,但很快发觉,这似乎与陆淮予的生活习惯有很大的因素。
他作息似乎很不好,每天早出晚归不说,某夜时笙卧房的卫生间停水,她半夜起夜去公卫时竟发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回去后特意看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三点了。原以为第二天早晨会难得的在餐桌上看见他,结果,他又是早早地走了。
他吃东西也很精细,食材都是每日专人送来的进口食料。
油要用低脂的橄榄油,少油、少盐、少食多餐。
虽然每餐荤素搭配,但时笙却总觉得差点味。
没滋没味地吃了几天,甚至有种在出家修佛的错觉,就这生活习惯……能不缺营养么?
林姨说:“先生吃东西精细,从小被陆董和赵董养得精,已经挑成习惯了,我就尽力让他营养均衡些。”
时笙却不敢苟同,这些东西,给“老公”,“老公”都不吃。
他似乎也不喜欢动物与植物,小狗是有灵性的动物,能够敏锐地察觉每个人的情绪变化与态度。
“老公”每次见到陆淮予时却都警觉地往后躲,很明显是能感受到陆淮予似乎并不喜欢它的气息。
但好在陆淮予对于“老公”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老公”也识趣地从不在他面前撒欢打滚,加上他时常不在家,倒也相安无事。
春末气温一天一个变化,没几天,静海别墅园区的花都陆续开了。
时笙也静等着陆淮予这别墅的小花园开花,这样她在卧房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百花春色,却等啊等,始终不见开一朵。
直到林姨道:“先生……不太喜欢花,尤其是带颜色、有味道的花,老孙也是怕踩了雷,索性就不种花了,打理起来也方便。”
“啊?”时笙大愕。
一个人……不吃饭、不睡觉、不喜欢花草、不喜欢小动物……这真修佛呢?
关键寺庙也会栽花种草收养小流浪的好不啦?
这样下去等他们正式婚后性生活能和谐吗!
一日清晨,陆淮予照例一早下了楼,边整理着西装袖扣边往餐厅走。
林姨早将早餐准备好了,摆盘工整的吐司与沙拉放在餐桌中央,旁边是一杯牛奶。
一盆蓝色绣球花在桌角绽得盛烈。
陆淮予抿了口牛奶,在桌前坐下如常吃饭,隐隐约约的却总觉得不大对劲。
直到视线瞥见一旁的绣球花,他眉宇极细微地轻蹙了下,淡声问:“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