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咱们说不定能够反败为胜。”
“太后!”
袁珏再度叩首,“只是有一事,臣还需太后相助!”
“袁将军,莫不是有什么变故?”王太后见到袁珏凝重的神情,心头陡然一紧,赶忙询问道。
袁珏叩首道:“正如太后所言,如今军中士气低迷,流言四起,逆贼陈兴的攻势愈加猛烈,而援军至少还需要一到两天才能抵达!臣恐怕坚持不了两天了,所以,臣想请太后帮忙拖延一天时间!就一天时间,便可逆转大局!”
“本宫一弱女子,如何能帮袁将军拖延一天?”王太后不解。
袁珏抬起头,看着眼前身姿婀挪,风姿卓约的王太后,袁珏尤豫好久,终于开口道:“当年,陈兴十分爱慕您”
“大胆!”
一直不曾说话的雍王陈穹勃然大怒,指着袁珏的鼻子大骂道:“袁珏,我父不在了,你就如此欺辱我母亲吗?”
“殿下,臣不敢!”
袁珏以头抢地,不住叩首,甚至将额头都磕破了,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正所谓,君辱臣死,我受先王大恩,正是要以死报之,如何能做悖逆之事,只是如今局势愈加危急,如不想办法,那殿下与太后,还有微臣和这万馀将士都将死于非命!”
“好了!袁将军,你继续说下去!”
王太后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