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并过来扶何雨柱了,毕竟阎埠贵年龄大了,他怕扶不住。
“爸,柱子哥交给我吧!我把他送回去,您把自行车给弄进去。”
阎埠贵当然同意,这会儿扶着何雨柱已经很累了,再过一会儿就扶不住了。
“好,你快去吧!柱子媳妇估计快等急了。”
阎埠贵说的不错,刘欣在家等的已经很着急了,因为今天何雨柱也没跟自己说有啥事,但是她猜测是轧钢厂里的事情。
刘欣想着过会儿要是还不回来,就去求助何大清,让他去找找看。
就在这时候,阎解成扶着何雨柱回来了,“嫂子,柱子哥有点喝多了,我给送回来了。”
“好,解成,嫂子谢谢你,快把柱子哥扶到床上。”
阎解成立刻照办,艰难的把何雨柱放到了床上,何雨柱也是倒头就睡。
“嫂子,李厂长有招待,非拉着柱子哥作陪。估计喝的有点多。”阎解成给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解成,接下来交给我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嫂子,柱子哥的自行车就放在我家了,让他明天去骑。”
“好,我知道了。”刘欣这会儿已经去照顾何雨柱了。
阎解成也没多待,而是回来了,阎埠贵早把自行车推了进来,把四合院大门给关上了。
“解成,柱子咋喝成这样?”阎埠贵问道。
“厂里的应酬,估计推不掉。”阎解成随口说了一句,没具体解释。
阎埠贵也没继续问,“解成,你吃了没?我看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爸,我在厂里已经吃过了,这些留着明天吃吧!”
“好,我知道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你媳妇估计等的也急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了。”阎解成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