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关心下属的话都不会说。论打架,她不行;论指挥,更是狗屁不通!”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要不是骑士团这该死的传统,非得让女人当头,哪轮得到她?最好乖乖闭嘴当个花瓶,别出来碍事。”
露加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上一种微妙的理解:“她一定很辛苦吧?毕竟,那么多男人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呢。”这话听起来像是同情,但眼神里却有种看透一切的嘲弄。
“辛苦?我看她是自找的!”男人更加烦躁,“这次的任务也是,简直莫名其妙!真搞不懂那些拼死拼活执行这种鬼任务的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抱怨得正起劲,动作也激烈起来,帐篷顶棚的破布晃动着。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部的某个缝隙。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缠满绷带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