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之名,但若真要结为夫妻,这…这是违背伦常大道,会被天下人所不容,受尽白眼和唾弃的。你们…可曾想过后果?”
小龙女眼神依旧平静,淡然道:“我们可以回古墓,一辈子不出来,便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古墓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并不在意外面的喧嚣。
黄蓉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龙姑娘,你心思单纯,不知人心易变。古墓生活清苦寂聊,过儿他年纪尚轻,性子跳脱活泼。
一时情浓,他或许甘之如饴,但天长日久,难免会觉得枯燥烦闷,会…会想念这外面的花花世界,热闹繁华。到那时,他若心生悔意,你又当如何自处?” 她的话语,象一根细针,试图刺破小龙女看似坚固的心防。
小龙女听着这些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放回到桌上,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谢谢你的礼物,我心领了。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黄蓉,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周伯通难得安静下来,歪着头,一脸困惑:“为什么非要骂人?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打一架,多简单!”
黄药师冷哼一声,拂袖道:“庸人自扰!若在意他人眼光,何必活着?” 但他看着天幕里女儿那“苦口婆心”的样子,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复杂。
不远处黄蓉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得意,小脸绷紧,拳头轻轻地敲在郭靖的肩膀上。
小声嘟囔:“都怪你靖哥哥,我爹现在可能都在偷偷骂我了” 她看着小龙女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小龙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眼眸,深深地望着他,问了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过儿,你会一直喜欢我,永远不变吗?”
杨过毫不尤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天地为证,我杨过此生只爱姑姑一人,永不相负!” 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接着又问:“那…你愿意一辈子都跟我住在古墓里,再也不出来了吗?”
杨过握住她的双手,笑道:“愿意!只要能跟姑姑在一起,别说一辈子待在古墓,就是待在更无聊的地方,我也心甘情愿!
而且,要是哪天姑姑觉得闷了,我们就偷偷溜出来玩一下,看看外面的花,吹吹风,然后再回去,好不好?”
他话语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乐观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并未真正理解“一辈子禁锢于一地”意味着什么。
小龙女看着他璨烂的笑容,听着他轻松的语气,脑海中却回荡着黄蓉那句“天长日久,难免枯燥烦闷”
她沉默了,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抽回手,低声道:“今日有些累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她如同往常一样,轻盈地跃起,横卧在房间中央绷紧的绳索上。
杨过虽觉得姑姑今晚似乎有些心事,但见她已闭目休息,便也不再多想,吹熄了油灯,躺到了床上。
回想了一下姑姑刚才的问话,虽觉有些不对劲,但连日奔波加之激战后的疲惫很快袭来,他不久便沉沉睡去。
他们并不知道,门外,郭芙拉着大武、小武,正鬼鬼祟祟地通过门缝偷看。
屋内一片漆黑,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景象,足以点燃他们龌龊的想象。
郭芙撇撇嘴,压低声音却难掩恶意地啐道:“呸!不要脸!师父徒弟,深更半夜睡在一个房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武敦儒也附和:“就是,肯定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武修文更是言语不堪:“芙妹别污了眼睛,我们走吧!”
这几句污言秽语,恰好被不放心前来查看的黄蓉听个正着。
她脸色一沉,低声斥道:“芙儿!休得胡言乱语!再乱嚼舌根,看我不好好罚你们!都给我回去睡觉!”
郭芙三人见黄蓉发怒,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跑了。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也转身离去。]
黄药师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转过身, 此时对这个外孙女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周伯通捂住耳朵嚷嚷:“臭死了臭死了!比老顽童的臭袜子还臭!”
郭靖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对着黄蓉说:“芙儿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
黄蓉也是摇摇头,实在想不出来她和郭靖将来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
杨康一拳捶在石头上:“臭丫头!”
穆念慈哭着拉他:“康哥别气…”
陆无双气得呸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向绳索望去,却见上面空空如也!
“姑姑?” 他轻声呼唤,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心中一紧,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身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蔓延了杨过的心脏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