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对杨康低语:“蓉妹妹这话说的…咱们过儿是靠真性情待人,哪里需要那些旁门左道…” 语气中充满了对儿子的维护。
杨康摆了摆手:“没办法,子类父,象我!”
洪七公听得哈哈大笑,声震四座:“哈哈哈!蓉儿这话问得妙!老叫花也好奇得很呐!”
周伯通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挤眉弄眼地附和:“就是就是!快分我一点,我也去试试!”
说完感觉耳朵一痛,原来是瑛姑捏住了他的一只耳朵
“分你一点!你要去试什么啊你试!”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面露欣慰:“阿弥陀佛。杨居士此举大善。毒针留此,恐伤及无辜过往生灵。他能想到仔细清理,善哉善哉。”
王重阳抚须颔首,对身旁林朝英道:“临危不乱是为勇,功成善后是为德。此子年纪轻轻,已懂得行事周全,不留祸患,实属难得。”
林朝英微微点头,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心思细腻,行事稳妥。更难得的是愿为他人善后,这份担当,确是君子之风。” 说着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李莫愁。
而一直看着天幕的李莫愁,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议论,尤其是那“一家三口”的说法和“春药”的调侃,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怒道:
“你们…你们这些长舌之人,再敢胡言乱语,污我清白,小心我…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语气凶狠,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闪铄的眼神,却莫名少了几分往日的杀气,多了几分被人说中心事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