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行事确实有违侠义,可这冰魄银针之毒武师兄他”他既痛心弟子行事不正,又担心师兄做傻事,声音中满是焦虑。
少年黄蓉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七分了然三分无奈:
“这两个傻小子,报仇心切却用错了方法。李莫愁的毒针是那么好挨的?这下可好,非但仇没报成,反倒要搭上自己。武师兄也是关心则乱”她摇了摇头,已然预见到接下来的麻烦。
站在冯蘅身边的郭襄倒是颇为淡定,她眨了眨大眼睛,语气轻松:
“外婆别担心,会没事的。就是现在看着挺疼的。”
她毕竟知道结局,并不十分担忧,反而更关注眼前的戏剧性场面。
“不可!”
杨过见状,想到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若能救下二人,成全他们父子,也算死得其所。他当即点倒武三通:
“武前辈,得罪了,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随即俯身为武氏兄弟吸出毒血。剧毒入体,他很快不省人事。]
“这…这杨少侠…” 一位丐帮长老声音有些哽咽,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江湖恩怨,此刻仍不免动容,“以德报怨,舍己为人…此等胸襟,老夫…佩服!”
他身旁的许多人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敬重。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更是激动地说:“杨少侠自己还中着情花毒呢!他这是拿自己最后的性命在救人啊!”
这话立刻点醒了众人,担忧的情绪瞬间蔓延。
“对啊!杨少侠本就身中剧毒,如今又加之冰魄银针之毒,这…这不会直接就…” 一个女侠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旁边立刻有人沉重地点头:“两毒相加,凶险无比啊!”
这担忧很快转化为了对始作俑者的不满。
“唉!这武家父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一个脾气火爆的江湖客忍不住骂道,“本事不大,惹祸的本事一流!净会拖累人!要不是他们,杨少侠何至于此!”
丘处机长叹一声,这位向来刚烈的道长此刻语气中充满复杂,“此子虽非我全真门人,但这份舍己为人的侠义之心,实在令人敬佩!”
马钰微微颔首,语气沉痛:“只可惜我全真教未能好生对待,让他流落江湖。若当时我在教中,必不会”
柯镇恶手中铁杖重重顿地,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好啊好啊过儿这孩子,比他爹强,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强!我们教了靖儿一辈子侠义,却还不如这孩子天生侠义心肠!”
洪七公收起玩笑神色,沉声道:“都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侠义!跟出身无关,跟师门无关,是骨子里的东西!”
郭靖看到这一幕,向来沉稳的少年此刻脸上充满了痛心、敬佩与深深的自责。他声音哽咽,带着沉重的无力感:
“过儿!你…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自己身中剧毒,为何还要…还要如此不顾性命!” 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转向身旁的师父们和洪七公,语气充满了懊悔:
“是我这做伯伯的没用,没能护他周全,也没能教好弟子,才…才让他不得不如此!他这般仁义,我…我对不起过儿!”
靖哥哥,你先别急。”黄蓉虽然也是心头一紧,但她迅速冷静下来,轻轻拉住郭靖的手臂,语气镇定而清淅
”你仔细看,过儿脸色虽差,但气息未绝。相,此番定然能逢凶化吉
黄药师看着天幕上舍己为人的杨过,再瞥了一眼身旁满面愧色的杨康,冷冷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杨康,你这辈子浑浑噩噩,但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上那个晕倒的青色身影,清淅地吐出后半句:
”生了个好儿子。”
而躺在冯蘅怀里的郭襄,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紧紧抓着外婆的衣袖,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大哥哥为别人连命都不要了…先是我爹,然后是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就没有人能帮帮他,救救他吗…”
小龙女独坐床边,回想杨过“许婚”之言,心如刀绞。她望着淑女剑,觉得此剑该赠与郭芙,便起身寻去。
“龙姑娘?你这是?”郭芙不解地看着递来的剑。
“杨过一生孤苦,望你好好待他。”小龙女声音清冷,却难掩涩意。
“你让他忘了我吧。”说完转身离去。
“这…这龙姑娘…” 一位女弟子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她自己都已经伤心成这样了,心里想的却还是杨少侠的将来…她这是要把自己最珍视的人和物,都托付出去啊…”
她身旁的一位师姐也红了眼框,连连叹息:“是啊,你们看她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
她把剑给出去,就象是把自己的半条命也一并交出去了…怎么就这么痴啊!”
一种沉重而悲伤的氛围在空间内弥漫开来。
一个年轻的弟子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声抱怨道:“怎么回事啊…今天的剧情怎么一桩接着一桩,都是这么让人伤心难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