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键是找杨过那小找到过儿才对!” 她及时改口,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对杨过一贯的微妙态度。
一旁的李萍温声道:“靖儿,蓉儿说得对,找人要紧。至于芙儿唉,再好生管教便是”
欧阳锋冷眼看着这边,嗤笑一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装给谁看?”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摇头晃脑:“清官难断家务事,难咯!”
程英轻轻摇头,低声道:“郭夫人爱女心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苦了大哥了。”
杨过跟跄出城,断臂以被他用布条简单包住
忽然听见郭靖呼喊,心冷如冰:“我不要见郭伯伯…我再也不要见他了!如今残废之身,唯有姑姑不嫌…”
他意识模糊间竟又走入曾救武氏父子的山谷,终因失血过多晕厥。]
天幕之上,杨过强撑着伤躯,跟跄却又决绝地独自出城,将郭靖那焦急的呼喊远远抛在身后。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议论纷纷。
“他竟然…真是自己走的?” 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呼,“流了那么多血,还中了毒,这得是多大的毅力…”
“走得这般干脆,头也不回…” 另一人语气复杂地叹道,“看来杨少侠此番,是真的寒了心,想要与郭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这话如同尖刺,狠狠扎进郭靖的心里。
他身躯猛地一颤,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渐行渐远的孤独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恐慌涌上心头
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斗:“过儿…过儿他…真的…真的要与我划清界限吗?难道…难道我郭杨两家父辈的交情…传承到我这里…真的要…要断了吗?”
这念头让他心如刀绞,比方才看到断臂时更添了几分徨恐与无力。
就连一向机变百出的黄蓉,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秀眉,眸中闪过一丝清淅的讶异。
她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似洒脱不羁、甚至有些惫懒的少年,骨子里竟有如此决绝的一面。
这份决绝,让她意识到,此事恐怕绝非轻易能够揭过。
而年轻一辈中,陆无双早已红了眼框,她用力扯着程英的衣袖,带着哭腔道:“表姐!你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残废之身’…什么‘唯有姑姑不嫌’…他…他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怎么会嫌弃他呢”
程英虽比表妹沉稳,此刻也是鼻尖发酸,她轻轻拍了拍陆无双的手背,目光却依旧追随着天幕上那道跟跄的身影
声音温柔却带着难掩的伤感低语:“杨大哥他…此刻身心俱创,怕是钻了牛角尖了。他只记得失去的,却忘了…这世上还有许多人,是真心待他,绝不会因他身有残缺而有半分轻视的…”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在此刻杨过那浓重的绝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着天幕上杨过决绝离开的画面,郭襄怔住了
她想起十六年来,杨过从不踏足襄阳,心中一直不解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那道鸿沟,早在十六年前就已划下,是姐姐斩断的手臂,是母亲下意识的偏袒
让那个骄傲的少年宁可漂泊江湖,也不愿再踏进这个伤过他的家
一滴泪滑过她的脸颊。她终于懂了,为何神雕大侠只在传说中,却从不肯来见她爹爹一面
忽闻一声洪亮雕鸣,循声望去,只见一头远超寻常、威武雄奇的巨雕,正与一条鳞片幽光闪铄的怪蛇激烈搏斗!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议论开来。
“咦?杨少侠居然醒过来了?看样子情花毒似乎没有立刻发作?” 有人惊讶道。
一灯大师沉吟片刻,宣了声佛号,慈悲道:“阿弥陀佛。或许是福祸相依
杨居士断臂时失血极多,那情花毒素随血液排出不少,反倒暂时延缓了毒性彻底发作。”
“这大雕…好生神骏!比寻常雕儿大了数倍不止!” 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了那与怪蛇激战的巨雕,啧啧称奇。
黄蓉眼见气氛沉重,机巧地顺着话题,拉了拉身旁郭靖的衣袖,语气带着少女的娇俏与惊叹
“靖哥哥你快看!这大雕可比咱们养在桃花岛的那两只白雕神气多了!瞧着这体型,倒让我想起上次去那个异世界,看见的那只会飞的‘大铁鸟’了!”
郭靖点了点头,闷声应了句:“是很大,” 但他眉头依旧紧锁,目光紧紧追随着天幕上杨过虚弱的身影
担忧道:“这大雕与怪蛇争斗,凶险异常,可千万别波及到过儿才好” 他此刻全副心神都系在杨过的安危上
另一边,穆念慈见儿子暂时无恙,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轻轻吁了口气,可目光触及儿子那空荡荡的右袖,眼圈依旧忍不住泛红,心痛难抑
杨康眯着眼,警剔地盯着画面中那条鳞片闪铄幽光、型状怪异的巨蛇,他素来对这类长虫心怀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但此刻更多的,还是对儿子处境的担忧。
陆无双看着那巨雕,眼睛一亮,扯着程英道:“表姐!原来大哥身边那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