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吃了一口巧克力说道:“这和尚,命是真的大!老叫花我都不得不佩服他这身硬骨头和运气”
一灯大师则双掌合十,面露慈悲之色:“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金轮施主既能大难不死,望他能借此机缘,幡然醒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而坐在角落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那个安然无恙的自己,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心中傲然想道:“就知道!我金轮法王,岂会那般轻易殒命!”
却见金轮法王双手一压,一股雄浑劲力如山压下,两人顿觉双肩沉重,动弹不得。
金轮法王说来素来敬仰全真教玄门正宗,不知可否赏脸,随老衲前往蒙古做客
甄志丙虽面色苍白,心神激荡之下,却猛地抬头,拒绝了金轮法王
然而,他话音未落,旁边的赵志敬已被金轮法王的手段和气势吓破了胆,忙不迭地抢着回答,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愿意!愿意!大师相邀,是我等的荣幸!我…我愿随大师前往蒙古,效…效犬马之劳!”
“孽障!!!”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华山观影空间内炸响!只见丘处机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再也按捺不住,猛地飞起一脚,将蜷缩在角落、被封了修为割了舌头的赵志敬狠狠踢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全真教的脸!都被你这贪生怕死的孽障丢尽了!!” 丘处机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一旁的马钰也是面色铁青,痛心疾首地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唉!我全真教的清誉,终究是…毁于此等不肖之徒手中!”
他的目光扫过天幕上还跪坐在地、虽恐惧却未屈膝的甄志丙时,眼神深处终究还是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情绪
至少…这个弟子,在生死关头,骨头还未彻底软掉
观影区内,顿时响起一片对赵志敬的唾骂之声:
“无耻之徒!”
“枉为道人!简直是我道门之耻!”
“呸!软骨头!”
林朝英看着这幕闹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王重阳
语气玩味地问道:“王真人,看着你的徒子徒孙这般‘出息’,有何感想啊?”
王重阳面色平静,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毫无瓜葛,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来自异世界的笔挺西装,淡淡地回了一句:
“贫道…哦不,我都要还俗娶妻了,他们如何,关我什么事?”
林朝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于邻桌安然坐下,冰冷目光锁定甄志丙,对金轮法王等人视若无睹
霍都见状,低声建议趁机除去落单的小龙女,但金轮法王见小龙女如此镇定,疑心附近有埋伏或她有恃无恐,决定暂且按兵不动,沉声道:“先看看。”]
华山观影区内, 众人看得心急
“龙姑娘为何不直接动手杀了那两个恶道?” 有人不解。
“许是另有打算吧?或是想亲手了结?” 旁人猜测。
熟知时间线的黄蓉立刻反应过来,小声对郭靖说:“靖哥哥,按时间算,此刻杨过刚被神雕所救,正在谷中练功。龙姑娘独自一人,怕是…不是那金轮法王的对手”
她这话点醒了众人,确实,此刻的小龙女并无强援在侧
而观影中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那个看似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眼中顿时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冷笑,心中傲然想道
“原来如此!当真是天赐良机!若能在此擒杀或重创这小丫头,不但能卖赵志敬一个人情,更能打击郭靖、杨过那边的士气,一箭双雕!”
当他欲自尽时,被金轮法王出手拦下
金轮法王随即向小龙女询问杨过下落,心神恍惚的小龙女未加防备,轻声答道:“过儿…他在襄阳。”]
“这甄志丙,现在知道求死了?早干什么去了!假惺惺!” 陆无双性子最直,第一个忍不住骂道,她对甄志丙没有丝毫同情。
“就是!要死就干脆点,还要人动手,真是窝囊!” 不少年轻气盛的观者纷纷附和,对甄志丙这迟来的“刚烈”嗤之以鼻。
也有人对金轮法王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金轮秃驴多管什么闲事!人家自杀,他插什么手!”
“我看他就是想留着这两个道士有用处,哪里是真关心他们的死活!”
“龙姑娘这也太单纯了!” 黄蓉急得跺脚,“她怎么就直接说了!那金轮法王知道过儿下落,定然不会放过她!”
郭靖也是浓眉紧锁:“龙姑娘有危险!”
洪七公摇头叹息:“这丫头心思纯净,不懂人心险恶,这下可糟了。”
周伯通难得正经:“不好不好,大和尚要欺负小姑娘了!”
黄药师淡淡道:“赤子之心,反受其害”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龙施主危矣”
金轮师徒急忙下楼,却见一辆插着忽必烈王旗的马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