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大实话!”
穆念慈轻轻叹气,低声道:“芙儿这孩子,若是心思有她容貌一半灵秀,也不至于此……”
郭靖看得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自责,低声道:“是我没教好,是我没教好……”
而黄蓉 更是以手掩面,几乎无地自容,跺脚道:“未来的我怎么会……怎么会生出这么……唉!真是气死我了!
我还让她在原地等?这不是等着被杨过找到吗!”
柯镇恶重重“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是个草包!”
周伯通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拍手笑道:“好玩好玩!草包女儿等小黄蓉买吃的,后面还跟着个要报仇的杨过小子!这下更有意思了!”
她强压抢回女儿的冲动,悄然跟踪至城外。
李莫愁察觉后,两人相见竟格外客气,互相吹捧起来]
“啊???”
“不是吧!这还互相吹捧起来了?”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天幕中这两位在那里彬彬有礼、互相戴高帽,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急性子的壮汉看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大声嚷道
“喂!架还打不打了?孩子还救不救了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文绉绉地客气!急死个人了!”
旁边一个心思缜密的老者捋着胡须,摇头叹道:“唉,你看她们二人,一个笑容满面,一个礼数周全,可这字里行间,句句都是机锋,步步都是算计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心思重,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啊!”
“可不是嘛!” 一个稍微年长的女弟子忧心忡忡地接口,目光紧紧盯着李莫愁怀中的郭襄
“那李莫愁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怀里还抱着郭二姑娘呢!这要是动起手来,万一……万一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共鸣,纷纷点头,都为那幼小无辜的生命捏了一把冷汗。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更是议论得热烈:
“黄帮主怎么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你懂什么!这叫投鼠忌器!孩子在她手里,硬抢肯定不行!”
“那也不能光站着说客气话啊!”
“我看黄帮主是在查找机会,或者……在等援兵?”
“等谁?郭芙那个草包是指望不上了,郭大侠又被点了穴……”
杨康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虚伪!都这时候了,还讲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穆念慈却理解黄蓉的苦衷,低声道:“蓉姑娘也是没办法,小襄儿在李莫愁手上,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洪七公皱着眉头,对黄药师道:“黄老邪,你这女儿,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那李莫愁也不是省油的灯,这般客气,怕是也没安好心,指不定在琢磨什么毒计。”
黄药师目光锐利,淡淡道:“蓉儿是在拖延,也是在试探!李莫愁有所图,才会如此客气,看她能忍到几时。”
周伯通看得莫明其妙,拉着瑛姑问:“她们怎么不打啊?光说话多没意思!打起来才好看嘛!”
瑛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心思却同样系在那小小的襁保上
角落里的金轮法王则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低语道:“有意思,两个聪明的女人对决,比莽夫打架有趣多了!就看谁先露出破绽。”
郭靖急得额头冒汗, 双拳紧握,恨不得自己能冲进天幕,去帮未来的蓉儿抢回女儿
黄蓉却是摒息凝神,紧张地分析着局势,思考着如果是自己,该如何从李莫愁这等高手手中安全夺回孩子
她假意欲抱婴儿,却被李莫愁识破。眼见李莫愁欲走,黄蓉再按捺不住,打狗棒疾攻而上。
为逼李莫愁放手,黄蓉心一横,竟使出险招,棒影点点直指襁保
李莫愁未料她如此决绝,怀抱婴儿连连闪避]
“我的天!黄帮主这是急糊涂了吗?!”
华山观影空间内,众人看到黄蓉竟然棒打亲生女儿,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心思机敏的侠客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道:“黄帮主平时何等聪明!她怎么就没反应过来?李莫愁说的‘师门不幸’、‘生父是杨过’
指的是她自己和小龙女师出同门,这孩子的母亲很可能是小龙女啊!她怎么会想到是自己身上去了?!”
旁边一个捉狭的汉子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调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一孕傻三年’,咱们黄帮主一次怀了俩,这得傻六年!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情有可原嘛!”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哭笑不得的附和
杨康看得是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好一个智计无双的黄女侠!好一个爱女心切的郭夫人!
为了夺回孩子,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棒打亲女,够狠,够绝!”
穆念慈紧紧抓住杨康的骼膊,看着天幕中那在凌厉棒影下险象环生的小小襁保,心有馀悸地说道
“康哥,别说了……太险了!还好……还好今日襄儿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