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明了一切
连朱子柳和天竺大师都被擒住,困在了谷中,接着询问黄蓉为何在这
黄蓉轻叹一声,正要说起郭芙误伤杨过之事,话才开了个头,坐在一旁的完颜萍却猛地站起身来
她眼框倏地红了,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斗,急急打断道:“杨大哥…杨大哥他怎么样了?他的伤…重不重?”]
“啧啧,这反应…”
观影空间内,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侠立刻捕捉到了完颜萍的失态,低声道:“完颜姑娘这关切之情,可都写在脸上了
看来杨少侠当初那一吻,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啊。”
旁边一个捉狭的年轻人立刻接话,目光投向观影人群中的陆无双和程英
“不知道另外两位与杨少侠渊源颇深的姑娘,听到这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转向了正在观影的陆无双和程英
只见陆无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扭过头去
程英则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握着玉箫的手指微微收紧,避开了众人的视线,显然不愿多言
众人见她们如此反应,也不好再追问,只得将注意力转回天幕
一灯大师听闻天竺僧被困,眉宇间浮现忧色:“阿弥陀佛师弟竟也失手被擒…但愿他能平安无事,顺利调配出解药”
王重阳温言安抚道:“大师不必过忧,天竺大师慈悲为怀,钻研佛法与医道,吉人自有天相!”
就连欧阳锋也罕见地没有唱反调,反而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笃定说道:“哼,绝情谷那帮人,只要脑子还清醒,就不敢动天竺和尚一根汗毛”
穆念慈忧心忡忡地望着天幕,轻轻拉了下杨康的衣袖,低声问道:
”康哥,你说他们能顺利拿到解药救过儿吗?”
杨康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不一定。解药或许能拿到,但裘千尺这个女人”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鄙夷,”只怕是没那么好心会把解药交出来!”
接着顿了顿,又道:”况且绝情谷机关重重,裘千尺又占尽地利
即便他们武功再高,想要从那个疯女人手中拿到解药,也绝非易事。”
穆念慈闻言,眼中忧色更甚,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过儿他”
杨康目光深沉,最终只是沉声道:”但愿他们能有别的办法”
随即他怒火转向郭芙:”还有你这个死丫头!就算砍下你两只手臂,也抵不过杨兄弟一条手臂珍贵!”
郭芙气得跳起来指着他对骂,众人见状赶忙将二人拉开]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这场闹剧,反应激烈,议论纷纷
一个丐帮长老痛心疾首地摇头:”武三通这话说得是重了些,但句句在理啊!杨少侠那条手臂,是多少条命都换不回来的!”
他身旁一个年轻的弟子却有些不服:”但那郭大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
”姑娘家?”旁边一个女弟子立刻柳眉倒竖,厉声反驳,”姑娘家就能无法无天?姑娘家就能随意伤人?
依我看,武三通骂得对!这种不知轻重的丫头,就是欠教训!”
郭靖看得双拳紧握,又是羞愧又是愤怒:”芙儿怎么能这样跟武师兄说话!武师兄说的句句都是正理,她真是太不象话了!]
黄蓉扶额长叹,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这丫头这丫头这么说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她是多么的没家教呢!
我黄蓉也算是聪明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不懂事的”
冯蘅心疼地扶住女儿,柔声中带着坚决:”蓉儿,靖儿,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尽管去忙你们的大事。这孩子,让娘来带。”
她说着冷冷地瞥了眼天幕上还在不依不饶的郭芙,”断不会教成这般模样。”
李萍本也想开口说自己也能帮忙带孩子,但一想到自己与儿子、儿媳并非同处一个时空,眼神不由一黯,默默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洪七公连连摆手,一副心有馀悸的模样:”还好还好,老叫花就喜欢云游四方,居无定所。
这要是靖儿带着这丫头来找我,天天在我耳边这般吵闹,怕是不出三日,老叫花就要被活活气死!”
周伯通却是唯恐天下不乱,蹦跳着出主意:”打屁股!不听话就抓起来打屁股!用力打!就象师兄打我那样!”
瑛姑难得附和周伯通,点头道:”伯通说得对,小孩子就是不能惯着。该打就得打,该骂就得骂。”
柯镇恶铁杖重重顿地,声音洪亮如钟:”等靖儿和蓉儿将来生下这小姑娘,老瞎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擦亮双眼,好好教导”
”擦亮什么?”欧阳锋阴恻恻地插话,语气中满是嘲讽,”你个老瞎子,眼睛都瞎了几十年了,还能擦亮眼?”
柯镇恶勃然大怒,铁杖指向欧阳锋的方向:”欧阳锋!!老瞎子我是心盲!但总好过你心黑!”